起一只眼皮,妄向曲南一,那目光当真是要多深情就多深情。
曲南一显得十分激动,竟在出了县衙大门后从她身边走过,直奔正驶过来的一辆马车。
马车停下,车帘被掀开,由里面走出一位中年男子。
此人身穿滚边米色长袍,腰系一条同色长带,挂着一块通体润白的美玉。他头上佩戴精美发冠,脚蹬一双白色皂靴,手持一把绘有风水的扇子,整个人好似一块温润的美玉。他一步步走下马凳,笑眯眯地站在曲南一的面前,展开扇子,摇了两下。
曲南一眸光闪动,敛衽一礼,低声唤道:“父亲。”
卫言亭合起扇子,笑着点了点头,道:“这六合县果然人杰地灵,瞧瞧吾儿,不但舍不得归家,且瘦成这般模样,当真有病西施的绝色之姿啊。”
这话,就好似一杯毒酒。闻着香醇、看着诱人,可只有喝下去的人,才知道会死人。
曲南一扬起头,望向那风光霁月般的男子,道:“这些捻酸尖锐的话,若是从妇人口中说出,儿子还能接受一二。父亲德高望重,还是不要如此说话,令儿子浑身不适。”
这话,却是当头一棒,不给卫丞相留一点面子。
卫丞相也不恼火,就那么笑盈盈地望着曲南一。
曲南一不甘示弱,也笑盈盈地望着卫言亭。
这气氛就有些尴尬了。
胡颜耷拉着眼皮,佝偻着身子,寻了个不错的位置坐下,不远不近地看着热闹。
卫丞相此番前来,看似只有六名随从和一辆马车、一位车夫。但是,其周围隐藏的高手却不容小觑。高手们见老道的目光虽然放肆,但并无杀意,便不做驱赶,任他打量。再者,自家相爷走到哪里,都能吸引大姑娘小媳妇的目光,这是大家司空见惯的。瞧瞧,这才一会儿的功夫,就已经有不少娘子放慢脚步,流连在马车周围。
胡颜觉得,曲南一和卫言亭那副笑眯眯的样子,还真是挺像。以前,因为曲歌之故,她特烦卫言亭,总觉得他笑眯眯的样子令人不喜。若不是看在曲歌的面子上,她都想掴卫言亭两个大嘴巴子,让他放下唇角,不许笑。
然,老天爷最喜欢拿她逗趣。她厌恶卫言亭的心没变,却喜欢上了曲歌和卫言亭的儿子,实在是……太坑奶奶了!
胡颜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右脸上,挡住了半张脸和一只眼睛。似乎巴掌拍在脸上的声音,能代表她此刻的心情。
手指分开,露出眼睛,胡颜继续打量着那对儿父子俩,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