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戈矛深入低下三寸之深。
一根根粘着血淋淋的肉丝的戈矛笔直的伫立着,如同一个个坚守岗位的将士,气吞山河,虽死犹未悔。
“中路,左翼,丢盔弃甲”,将军饱含着无尽的沧桑,内心如火焚,一腔怒火,可是却无法宣泄,败就是败,无可争议。
一侧的偏将双目中的血丝还未消停,不敢置信,满怀不岔,“为什么?”声音显得有些低,不敢声张,若是被众多将士听到高层意见不合,恐又生变故,打消战士积极性。
此起彼伏的喊杀声,瞬间淹没了那有些苍白的话语,将军没有只言片语,眼中只有冷,寒如极冰炼狱。
众多将士稍显迟疑,不过在刹那间已然做出来决策,纷纷解开盔甲的束缚,一身血汗交织,看着正欲涌上来的敌军,解扣更加焦急,内心汹涌澎湃,弄不懂将军到底怎么想的。
危机四伏,下一秒都不知生死,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号令。不过,林将军在军中甚有威严,也导致将士为令是从,将脱掉的盔甲朝着敌方扔去,饱含着怒火和不甘。
“中军,左翼撤,右翼随我断后”,一声长啸,鼓槌震天,鸣金收兵,此声一出,双拳紧握,指甲深入血肉半寸,鲜血一丝丝沁出,阴狠的看了几眼对方,有着不甘,更多的是复杂,一溜烟,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将军身先士卒,朝着前方奔去,看着敌方军士的兴奋和那沉重气氛的一丝舒缓,心中沉甸甸的。
“杀杀杀,杀杀杀”,对方刚刚的松懈又被那一股股凶煞之气激活,朝着这边涌来。
可是,地面的戈矛形成的木桩,如同阵法一般,伫立在前,让稍显笨重的敌军速度更慢,而大晋军士丢盔弃甲之后,身轻如燕,在戈矛中穿梭不费吹灰之力。
………
军帐内,宁缺满头汗渍,从白皙的脸上沁出,如同江河决堤,双目满是血丝,口中含着一根粗棍,双手被两侧之人强行按住,呜呜呜……
“小子,胆子不小嘛?敢规劝将军鸣金收兵,活得不耐烦了,哈哈哈”,一年纪稍长,少须的男子朝着那已然变形的右腿拍打了几下,戏谑的看着不能动弹的宁缺,言辞锋利,倏忽一下,话锋一转,“不错,平日里胆小如鼠,见血就晕,今日难得爷们一会,你这条腿我包了。”
呜呜呜……
宁缺无助的摆摆头,刚才那看似不经意的拍打,让他双目突兀一酸,一道道玉珠滚落,滑落到凌乱的发梢之上,纤细的手臂往上抽了抽,可是却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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