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屑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李猴看着宁阙那蔑视的神情,饶有兴趣,打量了几眼宁阙,“嘿嘿,宁阙,莫不是瞧不起我们哥几个?”
宁阙心中虽不爽,嘴上却是一脸义正言辞,“哪里,哪里,晚辈只不过觉得与你们谈不拢,人各有志,彼非我,安知我之志也?”
李猴一时哑口无言,看不出今日的宁阙吃了啥药,发了烧,还没退,往前靠了两步,一手心直接贴着有些泛白的额头,嘴里嘟囔着,“没毛病啊?”
林将军看着他嚼舌根,有些不耐,干脆利落的回了句,“宁小子,何为怕死?何为鸿鹄之志?”
迟疑了两秒,“怕死,不过人之本性也,何人不怕死?只有傻子,但凡死亡临近,没有求生欲望,要不就是笨驴,要不就是傻缺。”
众人就是大怒,挺起胸脯,满脸通红,瘸腿的都差点就单脚跳了过来,以泄心头之辱,不过看着一侧屹立的身影,将内心的恼怒压下。
不过宁阙话还未停,“鸿鹄之志,我命运多舛,时运不济,若还不能苟活人世,卧薪尝胆,十年之辱,何时能报?”
只见宁阙气得牙齿咯吱咯吱的嚼得吃劲,双目瞪圆,周身似有火烧,胸腹胀成了一个大气球,随后呼哧呼哧喘出,才将心中的怒火散去。
一众人等,大感意外,想不到平日里默默无闻,一向老实巴交,没有一点男子气概的宁阙此刻竟面容扭曲狰狞,像极了要吃人的野兽。
“十年的卧薪尝胆,不错,李猴,你负责照顾好他,若掉了一根寒毛,唯你是问!”林将军单手一挥,霸气侧漏,生猛的气势让对侧的烛火忽明忽暗,陡然一窒,熄灭了。
林将军仰天长啸,留下震惊的众人,潇洒而去,留下的斑驳身影消失了,拉向天边。
良久,一个惊异的声音将沉思的众人唤醒,“快,掌灯”。
翌日清晨,还只是露出酡红的朝霞,钟鼓雷锤,唢呐宛若晴天霹雳,惊醒了昨日还未彻底宁静的心。
“快快快……,集合!”
演武台上,一道身影屹立半空,脚底红色流光缠绕,如同风火轮般,手持一杆金枪,一动不动,如同一尊战神,不是林偌平,又是何人?
动若狡兔,奔若雷霆,一众朝气蓬勃的新老军士已然整整齐齐的排列,一个个昂首挺胸,手中拿着一根根
戈矛,伫立在前。
怀化大将军林偌平看着斗志昂扬的一众军士,微不可查的嘴角溢出一丝弧线,随后一股磅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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