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布满白色的龟裂之物,声音细如蚊虫,“水,水,水……”。
可惜,房间内空无一人,只有粉黛装饰,红帘绿帐,纱巾帷幕,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,有一股别样的温馨。
宁阙身体颤了颤,双目艰难的睁开,看着胸口已然结疤的伤口,暗红色的焦壳上还附带着一丝丝未干涸的血迹,随后伸手摸向裤腰带,有些紧张,当触碰到那坚硬之时,舒了口气。
双手往下蹭了蹭,微微抬头,做贼似的左顾右盼,发现没个踪影,依旧谨慎的取出琥珀玉,往胸前放去,当触碰之时,微微有一股疼痛,让之不由得蹙蹙眉。
随后,一道道绚丽多姿的光芒流露,像是一缕缕晶莹的液滴,缓缓冲入心脏周边,渗透而入,丝丝清凉甘甜涌入,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,赶忙捂住嘴巴。
看着胸前伤口已然愈结的差不多,精神又恢复了不少,将琥珀玉朝着裤腰带内伸出,翻转了两下,捆绑得死死的。
虽身体还有些虚弱,不过嘴唇上已然微微湿润,脸上虽然惨白,可也要好了不少,这也是他的作风,不宜显露过多,以免遭人猜忌。
宁阙撑着身子,挪了挪屁股,靠在床头,随后后方有些硬实,让背部硌得慌,甚至轻咳了几声,举目四望,此处竟然是女子的闺房,一缕缕暗香浮动,有些贪婪的吸了几口。
闺房内,最右侧是一块铜镜,一些女儿家的玩意,十分精致,中间则别具一格,摆放着一个铜炉,冒着缕缕白烟,飘散而开,地面竟然是红毯铺盖,极具奢华,门窗上镶嵌着一颗颗夺目的宝石,闪闪发光,四周墙壁则是挂着一幅幅水墨画,看得出,有些年份。
宁阙伸手将单薄的被絮掀开,有些艰难的挪动着有些不听使唤的身子,往床下而去,刚下床,一个趔趄,往前蹭了半步,随后向前倾倒,红毯虽柔,可也架不住那股惯性所带来的反冲,脸色瞬间垮了下来,胸口的撞击声让他如同巨锤锤胸,闷哼了几下,双手支起,翻过身子。
粗重的呼吸着,胸口好似被憋了许久,此刻才得以缓解压力。心中也是有些后怕,没想到自己会做出如此恐怖的自残行为,也许是看到对方的诙谐的笑,也许是看到对方不男不女,若自己不狠点,只怕这太戮殿难进。
遂才做下如此狠辣的自残行为,不过值得庆幸的是,过了关,临昏之前,看到对方有些激动的眼神,就知道这遭罪算是没白受,心中的疼痛才算缓解了数分,就连惨白无色的脸上都出现一道道弧线。
须臾,镶嵌着宝石的木门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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