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宁阙连忙摇头,双手伸出,摆手,口中嘟囔着,“是没什么关系嘛?”
本已怒气冲天的眼罩汉子突兀的上前,气不打一出之下,直接伸出如同水桶粗细的双臂,上面满是刀伤,一把横抓宁阙,根本反应不过来,如同小绵羊般。
随后口中叱咤一声,一股浓郁的口臭熏得宁阙扭过脖子,不敢正视,还呛了几口,双臂在空中无处借力,朝着那家伙抓去。
眼罩汉子眼底一抹不屑,手中动作没停,横抓之后,迅速往下砸去,背脊一阵凉风,咔嚓一声,好似一根横栏般的大腿堵在背后,宁阙只觉得背脊骨头在发出清脆的呜咽之声,冷汗连连。
张口嚎叫,岂料臭气熏天,分外难闻,也不知多长没洗澡了,身上黑黄相间,一个个细小的虫子还在黑袍上游动,宁阙有些承受不了,连连讨饶,失声痛哭,眼泪哗哗往下流,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。
宁阙又一次不要脸起来,如此作为,必定遭人瞧不起,也就到此结束,把他仍在地上,免得多受皮肉之苦。
可是无往不利的痛苦求饶却没有意料中的顺利。
汉子一听,竟然哭了,那还得了,太戮殿之人,流血不流泪,如此贪生怕死,动辄跪地求饶,哭天喊地,岂不是把太戮殿的颜面丢尽了。如此害群之马,如何能让之在此,“小兔崽子,你不会是那家伙的姘头吧?如此懦弱无能,也能招你进来?”
随后不解气的一把抓住本已束成一条长鞭的头发,单手一提,宁阙整个人如同鸭子被提脖子般,好像头脑要搬家,头皮要被扯下来般,极为难受。
心中一想,定然是哭得还不够惨,疼痛之下,迫于无奈,双手朝前,想环抱汉子,减轻头皮的痛苦,眼罩汉子一看,那还得了,双脚颠簸而起,像踢皮球一般,左右交换掂球。
啪啪啪……
宁阙被踹得飞起,腹部如遭雷击,遭刀割,脚尖与腹部撞击的声音,头皮凌乱,不少头皮被连根拔起,血淋淋一片,好不凄惨。
身体陡然想伸直,站立地面,否则整个头皮不得被扒下来?
眼罩汉子又是一声冷笑,刚刚站稳,蓦然之间,整个身体往上一冲,那股从头皮传来的拉扯之力,险些让宁阙昏厥过去,整个身子提高了两尺之高,那眼罩汉子手一松,一把将带着血淋淋发丝的头发甩开,有些嫌弃,另一只手已然探出,单手抓住宁阙小腿。
整个人又倒立了过来,本来卡白的脸上,蓦然从脖颈之处,涌出一圈圈红晕,朝脸部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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