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都难以插入。
宁阙的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,最后啪叽一声,如同关闸般,灵气化针消失了,一把抹去额头的汗渍,叹了口气,暗自揣测,残骸好像都没有灵气化针,直接细线勾画,看来其功力深厚,不同凡响。说起那苏婉约时,面色时露不屑,看来打心底瞧不起。
不过谁让他是一男儿,本就对此事不感冒,强行憋着自己学,可惜实力不济,外加上五行相扰,心也不静,根本连穿针引线都难以完成,更何况刺绣呢?
不过,宁阙的手没停下,为了锻炼灵气的掌控力,能让师傅主动出手相助,可不算易事。自己也急需要灵气如丝的稳定控制,直到此刻,才明白了灵气的细微控制有多难。
手都都难,不过他也不会畏难。
灵气的稳定是多么的不易,更难的是在灵气针末端,开辟出一个针孔,而且不能太大,否则刺绣刺出的一个窟窿,岂不惹人笑柄?
宁阙一次又一次,一直到残骸在一次走入,不过宁阙正在全神贯注,没有分出一丝心神,遂浑然不觉,末端的针孔在无数次反复之后,终于稳定下来,不在摇摇晃晃,如同喝醉酒似的,细线倏地透过针孔,左手一松,再另一端一拔,撕拉一声,脸上洋溢出幸福,终于成功了。
残骸满意的点点头,看着还在自娱其乐,无法自知的宁阙,笑了笑,“不错,有进步,不过才刚刚开始,入了门,控制好了金行,之后的四行也就水到渠成,遂急不得,一步一步来。”
宁阙蓦然抬头,面色一红,若不是师傅出声,也许至今都没察觉,羞愧难当。
白日,一晃而过。
夜里,宁阙又一次从执细线,灵气化针,反反复复,也不知疲倦,彻底练熟了穿针,不过当刺绣一开始,发觉问题又来了,印线之难,更甚前者,两手要一起抓,一面想着稳定针孔,一面想着引线,针孔又是一会大,一会小,根本不受控制,不消片刻,灵气化针自行溃散,化为泡沫。
一次又一次的的失败,终于在某一刻,像是找到了诀窍,一气呵成,没有一丝停顿,不过之后又伴随着大量的训练,才彻底稳定下来。
不由得有些概慨万千,这刺绣之难,对于灵气的掌控要求,真是太高了,高到自己无法企及。
不过,更多的是兴奋,如此练习下去,到时灵气的控制必将炉火纯青,五脏的孕养刻不容缓,必须加快修行进度。
身后的残骸传来声音,“感觉如何?”
宁阙喜不自胜,面容灿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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