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必将司徒家打下地狱,永不得翻身,兵不血刃的拿下,朝着龙月焉使了个眼色。
龙月焉顿时嚎啕大哭,踉跄的走到玉棺前,身子趴在一侧,眼泪哗哗往下,看得四周的百姓无一不是潸然泪下,同情心泛滥,本就是一个玲珑剔透的美人儿,眼泪婆娑,楚楚动人,如今又无依无靠,只有她一人敢为兄鸣不平。
人群指指点点,一阵谩骂。
傅研俸眼中跳着火花,熊熊燃烧,无处发泄,身为掌握一方生杀予夺大权的他,若是那个不顺眼的蝼蚁敢如此奚落诋毁,早已把他碎成八半,喂了狗。
可如今众目睽睽下,那股憋屈,简直让他无地自容,这一刻,才知道了岳亲王的歹毒用心,在大街上,利用百姓的声势浩大,制造言论自由,鼓动民心。
岳亲王听着耳边传来的指责和愤愤不平,心中终有些明了,为何临走前吴朝盛要他把位置设置在大街上,还要引动城中百姓,如今不由得露出邪恶的笑容。
蚂蚁虽小,五脏俱全。
傅研俸终于忍无可忍,怒斥道:“闭嘴,一群愚民,再乱嚼舌根,小心诽谤之罪。”
人群中竟然有人借机生事,嘲讽笑道:“哈哈哈哈,傅家家主也就这气量,不平之冤,为何不让人言语?难道做了还怕人说?”
傅研俸全身寒毛竖起,身形一跃,俯视众生,打了个圈,人群渐渐偃旗息鼓,不在言语。
司徒雷尊看着岳亲王的那些小伎俩,心中渐渐有些不安,如此下去,他司徒家还不知会被编排成什么样?到时全天下弃之如敝,那司徒岂不是完了?
宁阙看着制造言论的岳亲王,心中对这些小把戏了如指掌,恐想造出一波三折,让此事惟妙惟肖,传遍大晋,随后在稍稍给司徒家施加压力,从各个方面打压,瓦解司徒家。
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之间,温水煮青蛙的狠毒伎俩,实在令人有些毛骨悚然。
“退开,退开,退开,毛尚书来了”,一顶轿子从人潮人海中移来,两侧之人无不退避三舍,眼中尽是畏惧之意,无不谈虎色变。
刑部做事,那是出了名的手段毒辣,但凡惹上颇大命案,超出府衙的管理范围亦或牵扯过大,必然引来刑部这只恶犬,栽在他手中的高手不计其数。
轿子四面是华丽的珠帘,依稀可看见内里的面容,脸色惨白,有一股病态柔弱之感,偶尔手中举起一块绣帕,咳嗽两声。
轿子竟然腾空而飞,顶上方的有一颗闪烁光芒的明珠,刮出一阵阵罡风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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