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设宴,为宁阙接风洗尘。
席间,觥筹交错,络绎不绝,过来敬酒的更是接连不断,以如今宁阙的名声天赋,也值得如此礼拜,不过,这些少爷小姐可不在乎这,对
于宁阙这个姥姥不疼,舅舅不爱的少主,当初可没少冷嘲热讽,甚至大打出手,如今皆是赔礼道歉来的。
宁阙也没当回事,一个落魄少爷占据高位,占着茅坑不拉屎,又是个废物,眼红之辈自然心生不爽,欺凌辱骂,心生嫉妒者自然不少,如今也能舔着脸道歉,也知适可而止,日后想要掌控宁家,这些沾亲带故的少爷小姐能找七姑姨八大婶之类的亲戚,一连串下来,整个宁家都囊括其中,若是小肚鸡肠,最后栽跟头的仍是自己。
席散。
拖着沉重的步伐,左倒右歪,双脸通红的宁阙,慢悠悠的朝着曾经的住宅而去,丁仁济紧跟其后,沉默不语,从宁阙一系列看似杂乱的布局看出了个大致轮廓,也就彻底服气了。
一道身影晃过,赫然便是马温,面色冷狞,宁阙一震,身上的酒味彻底散去,笑着道:“如何?”
“公子神机妙算,打草惊蛇这一招可真是出神入化,不出公子所料,城南之事果然跟傅清妍有关。”
宁阙有些诧异,一向老成持重的马温,怎会气得咬牙切齿?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马温沉默了半响,碎念道:“我呸,宁有道竟跟那女人青天白日下苟合,简直败坏宁家家风,真是岂有此理,气煞老夫。”
宁阙倒没在意,心里如明镜似的,土鲸帮之所以能够忠诚宁家的根本原因,就是这些马姓丁姓之人,本就是宁家本家之人,不过为了掩人耳目,改名换姓而已,所以会有如此大的怨言。
“二爷不必如此生气,宁家之事,还是不要妄下定论,一切皆说不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马温觉得奇怪。
宁阙哈哈笑道:“二爷,你久居世外桃源,清闲自在,对于大晋形势政策不甚明了,对宁家之事也只是浮于表面。那道你不觉得一切很奇怪?偌大的一个宁家,那些能说的上话的大人物皆是隐于幕后,作壁上观,一切竟是二伯这一辈的人做主。”
“那又如何?这跟宁有道败坏家风扯不上关系,勾搭兄嫂,简直令人发指,若不是你千叮万嘱不准露出马脚,我必然宰了那婆娘。”
宁阙摇摇头,“城南到底如何?”
“城南的大裂缝果然有门道,傅清妍花费重金,贿赂了城主府,又与宁有道协商一致,将之化为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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