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假笑,不时有人过来敬酒,也只是稍稍举杯聊表敬意。
半响后来一顶轿子抬入院落,一个盖着红头巾的女子被拉出屋子,不情不愿的站在院落。轿内走出的浓眉大眼的男子接过手,
牵着女子踏过火盆,走进了大堂,随后传来,“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。”
宁阙双目冷狞,火气越来越旺,自己迟早要把这傅家婆娘撵出去,可如今这婆娘却来了这招釜底抽薪,恐怕再过一段时间,傅家与宁家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,不分彼此,若强行分割开来,只恐引发众怒,此招不可谓不阴毒。
最令人无法接受的是,族内竟还有前仆后继的人翘首以待,盼星星盼月亮的与傅家婆娘捆绑起来,想攀上傅家这高枝,一旦此女计谋得逞,即使宁家忍痛割爱,大义灭亲,只怕也会失去人心。
正想上前阻住。后边院墙上的十多道人影踩着红色的砖瓦,砰砰作响,一道道众身落下,一瘦黑的精壮男子,大步上前,一脚将火盆踹翻在地,怒气冲冲,“宁印旺,你勾结外人,假公济私,做假账谋夺家财,如今竟还把女儿卖了,真是无耻之尤,宁家没你这败类。”
高堂端坐的宁印旺震怒不已,如今大喜的日子,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来惹是生非,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,公然诋毁,恶语中伤,说不准坏了名声,指桑骂槐,“哪来的小兔崽子,有娘生没娘教,不知礼数。”
大堂内,皆是近邻熟识的宁家人,话匣子一下打开了,“这是宁广德的那崽子,凶悍的狠,可没少做缺德事,如今大闹婚礼,简直败坏家风。”
“宁广德也不是什么好货,平日里苛刻得很,总是说什么开源节流,贪墨的家财可不少,一副小人得志,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货……”。
七嘴八舌,宁广文本就一个虎头虎脑的直肠子,见不得这么多冷嘲热讽的叔婶婶,唾骂道:“一群蛀牙,臭嘚瑟,狗日的宁印旺,自己想巴结傅家,竟把女儿给卖了,真是我宁家之耻。”
傅清妍高坐堂上,眼中寒光扫过,这群熊孩子得寸进尺,自己为了避免争斗,故意来了个突然袭击,可风声传得太快,对方竟不顾一切的跑了过来,看着你来我往的口仗,宁广文口较拙,说来说去无非就那几个词,没点新意,很快败下阵来。
身后那些青年人,也纷纷嚷嚷起来。
“好了,都给我闭嘴,宁嫣红,你所谓何来?”傅清妍蹙着眉,把胸中的怒火压下,此处也就是宁家,不得不退让三分,讲个理字,若换作外界,恐早已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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