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,否则自己只怕搬起石头,砸自己的脚。身后百来号人,基本上是燕霞寨五分之一
的班底,也算郑重其事,尽心尽力,这还是宁阙煞有其事的把事情严重化,才做下这决定。
要不然,只怕吆喝两人过去,直接号令游刃山解散,亦或威慑对方不准投靠宁阙便得了。
如今这形势,恰到好处,正是宁阙梦寐以求的结果,虽有些见不得光,可也算四平八稳,这趟没白来。
殊不知,不仅两个和尚盯上了宁阙,就连在清河郡手眼通天的傅家,也把宁阙的行踪盯得死死的,连吃饭上茅厕也不放过。如今前脚迈出城,后脚便有人通风报信。
傅清妍淡笑不止,浅浅的微笑勾勒出一副要人命的妖娆姿态,严肃慎重的道:“清霍,此子已成心腹大患,必除之,两年便咸鱼翻身,若再过两年,只怕我都治不了他,城内势力人多眼杂,宁家那老贼盯我盯得紧,动不了,你去趟燕霞寨,言明利害关系,万一对方死活不答应,五千伪灵石,甚至一万伪灵石皆可,若大事一成,整个清河郡北面都划给他也无妨,就算不宰了他,也要废了他。注意,警告他,别耍小心思,傅家可不是宁家这种小门小户,若想当墙头草,必让他吃不了兜着走,甚至把他那破寨子夷为平地也无妨。”
傅清霍兴奋不已,对于此子,仇深似海,三番两次与他作对,害得他不断出丑,本来人前耀武扬威的他,如今却沦为笑柄,背地里没少传他的窘迫事,颜面尽失的他今日终有机会除此祸患,必然不遗余力,斩草除根。
想也不想,找了匹千里驹,纵马而去,风驰电掣,不消半日功夫,便赶到了燕霞寨的地界。
宁阙带着人马前脚走远,傅清霍后脚就进了燕霞寨,钱卫冽也算与傅清霍打了数个照面,却是不敢阻拦,倒是见吕千兆,说明来意,结果不言而喻,吕千兆大感意外,思前想后也没找出破绽,便将之前的傅彪天过来寻了百来号人说了一遍。
傅清霍也是傻了眼,两人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觑。按理说傅清妍派人来燕霞寨谋划,也该只派一人,就算分派两次,也该提前打个招呼,亦或傅清妍是不放心自己,后派人来,可对方竟比自己快马加鞭还快,怎么想都不对劲,两人对不上口,一时咋舌,不知该如何说起。
吕千兆心机虽重,城府也不浅,可这种事还是头一回,要说傅彪天此人,也无漏洞,与这傅清霍的来意一致,应该是傅清妍派来无疑。可为什么派两次?
“傅兄,照你这么说,傅家倒有此人,而且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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