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不怕死的小子,敢在太岁也上动土。”
宁阙翻掌来回扇动,窗户如折扇般哐当哐当作响。庞熔勋再也坐不下去了
,手中燃气赤光,映得整间屋子通红发亮。
随着宁阙身影映在门扉上,下手毫不客气,双掌齐齐拍动。
宁阙一把扯开屋门,门栓应声而断,掌中似有漩涡,赤色掌印一股脑的窜入掌心,嘿嘿笑道:“庞兄近来可好?”
庞熔勋则是大喜,大步朝前,哈哈笑道:“我到是谁,宁兄何时也做了这梁上君子?”
一阵寒暄。
金火散人倒也没事,一行三人歇了一晚,便朝着清河郡而去。
……
春节将近,家家户户的欢声笑语也越来越多,张灯结彩,喜迎新春。
不久,三人来到城南那道深嵌,金火散人率先而下。
四周,黑蒙蒙一片,好似有着挥之不散的烟云,隐隐约约有着一股股炽热从地底传来。
石壁上,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裂纹,一道道冲天而起的尖峰挺立,沿着狭窄的道路往下,陡峭之处越来越多,不过庆幸的是,落脚点也不少。
一道道嶙峋的巨石分部在深嵌之内,金火散人面色显得越发凝重,全身上下依稀可见,一束束朦胧而温热的金光点亮四周。
宁阙看着四壁,尽是条柱状的棱刺,每一根尖锐如倒竖的利剑,散发着阵阵邪异的寒光。
一眼看下去,见不着底,偶有沙砾石块坠落,却听不到回音。
金火散人长啸一声,如流星坠落而下,金光璀璨,轰隆一声巨响。
突而,与之相对应的赤红光华不让丝毫,化作一道岩浆火柱,轰的一声,突破地底,直接射入云层。
清河郡匡匡两声,地面沙砾抖动,好似有着轻微的地震,不过眨眼便稳定下来。
宁阙二人沿着冲天而起的赤红岩浆柱,飞快赶往下端。
金火散人捞了捞鸡窝,神色略微有几分耐人寻味,道:“师弟,想不到一别十八载,天南海北,再次见面。”
对面盘膝的中年人,赤红毛发,根根如倒立的赤针,好似一个刺猬窝在头顶,两颗眼珠如同火炉般炽热,脸上无须,显得格外粗犷霸道,嘿嘿阴笑道:“师兄,看你这架势,只怕早已料到我在此地,却不知找我何事?莫不是对小师妹恋恋不忘?”
金火散人双目透着冰寒刺骨的杀意,冷冷的道:“当年你骗取小师妹的芳心,我无话可说,可你既然始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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