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虽没有什么困难险阻,也未曾遇到特殊的门槛,可那发觉聚灵气狂流的时候,自己肺部仿佛一个小木桶,而金行漩涡则是深潭,看不到底,小小的木桶根本承载不了灵气漩涡,无法聚拢灵气,形成第四道灵轮。
不过,靠着水磨的工夫,一点一点的聚集,一点一点的从一个不完整的灵轮开始,一点点往内挤,如挤牙膏一般,最终彻底成形。
可宁阙知道,接下来的路,又难走了,五行之气归五脏,确实有其独到之处,可却未曾料到五脏虽俱全,可凝炼灵气对身体有着难以想象的磨难与好处。
“唉”,宁阙叹了口气,不过并没有当回事,当务之急,是先将其余四行尽皆突破,倒是有了五阶修为,就算是遇到高阶,即便不敌,逃跑的机会也多了数分。
又一次沉心而炼。
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里,独孤苍屈膝而跪,身前是一个条桌,上面铺上了一层漆黑的麻布,上面镌刻了各种各样的铭文,繁杂而密集,却透着一股股邪异之气,令人毛骨悚然。
整间屋子更是古怪,地面铺上了厚厚一层血色油渍,触目惊心,落入眼眶中,如一朵朵食人花,绽放而开,符文结构十分复杂,远看而去,如一圈圈令人眼前发雾的锥形图案,可走近一瞧,图案瞬变,化作一道道弧线形的圈网,重重叠叠,周而复始,而边边角角处,刻画的纹路更为诡异,如一只只饿鬼般,青面獠牙。
眨眼又过七日。
这七日时间,宁阙顺着五行相生之理,由金生水,水生木,木生火,火生土,依次而行,凝炼到了土行灵轮,而且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,浑身精气神到达巅峰,可脸上反而有些瘆人。
这也是不可避免的,到了如今这份田地,宁阙所耗的心神已然达到极限,相当于常人七日七夜不停的用脑,若换作其他人,估计早已崩溃。
可如今,心神耗费太过恐怖,导致浑身坐都坐不稳,摇摇欲坠,脾脏内的土色灵气漩涡如同报废的车轱辘,转得左右晃动,随时随地都会崩溃。
眼皮子狂跳不已。
宁阙额头上汗迹滑出一道道干涸的渍痕,嘴唇早已咬得血泊暴溅,双目暴睁,双臂倏忽而开,凝炼成两道利爪,鲸吞龙吸,狂涌而动的灵气流奔流到海。
土行灵轮刹那而成,一口逆血喷射而出,脸上却是洋溢出开怀和舒畅。
忽而,一股阴戾之气砰的一声,冲开屋门,宁阙骨子里传来阵阵阴寒,汗毛乍立。
这种怪异之气突如其来,无风无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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