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妹妹,你若是愿意,老夫可助你一臂之力,啊……,别别别……”
一条黑色的触角旋转三百六十度,痛得凄厉而叫。
不过,徐良眼中燃起了希望之火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狐疑的看着他,仍是有些不相信这老东西会这么好心。
独孤苍立马道:“徐公子,你想,你如今修为甚低,而你妹妹身处水深火热之中,随时都有性命之危,而且据说因为你导致乾元宗少主出了洋相,必然怀恨在心,对付不了你,肯定会想方设法从你妹妹身上找回来。”
“你若信得过我,不,你看,我完全不是你的对手,但是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,若是你肯拜我为师,十年。”独孤苍刚一说出口,看到对方的露出果决,反口道:“不,三年,不不不,一年,半年,三个月。”
徐良瞪着眼,直到对方说出三个月,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,咬着牙,一副凶恶的模样,道:“你若是食言而肥,我就揍得你满脸是胞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哼!说吧,怎么做,可别想忽悠我,否则嘿嘿……”
独孤苍仿佛松了口气,恭维道:“徐公子,要说天赋,一般,要说炼灵,你已然过了年纪,可老夫最强的功夫可不在修为上,对你的帮助不大,可老夫善于炼药布阵,易容之类各个方面,你若是听老夫指挥,区区乾元宗,如履平地,到时在古老儿面前拉泡屎,他都看不见……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你个老棒槌,少吹牛,别得瑟,还不是落在我手里。”徐良打击道。
两人谈论许久。
徐良悠悠醒来,看着一旁焦急的宁阙,故作不懂的道:“公子,我怎么了?”
宁阙有些纳闷,怀疑的问道:“你记得我十岁那年过生日的时候吗?”
徐良深感无语,哼道:“你可别哪壶不堪提哪壶,当初你可比我尿得近,还硬是逞能吹嘘,胡乱找理由……。”
宁阙这才放了心,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嘿嘿笑道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刚才独孤苍的魂魄窜入你体内,你有没有什么发现?”
徐良愣了愣,惊讶道:“什么魂魄?魂魄是什么东西?我刚才只觉得头脑发昏,一阵剧痛,随即便昏死过去,刚刚才醒过来,没发现什么。”
宁阙将信将疑,可却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对于夺舍之事,他虽然经历过数次,可仍旧不知其所以然。
对方言不由衷,自己也不好太过霸道,安慰道:“好了,这段时间你好好修炼,等我这边形势稳定下来,我亲自陪你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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