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宁阙,浑身渗水,汗浆如雨而淌过面容,牙口血泊淋漓,却从未轻言放弃,引得肖元霸侧目而视,推崇备至,引为榜样。
可其他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坚持,却发现离山腰还有百里之遥,而且天色渐晚,估摸要爬到明日,遂尽皆放弃。
谷孟歌嘴角邪笑,这不过是他故意而为之,其实登这天阳峰说来也不是易事,可说难也不太难,若是走捷径的话,攀登险壁,只要有几分实力,简直易如反。
可谁叫真元宗不识抬举,想供奉些鸡肋,唬弄他星阳宗,表面上是毕恭毕敬,大张旗鼓,可谓给足了星阳宗面子。
可背地里却是想投机取巧,把他星阳宗当成傻子。是泥也有三分火,更何况早已名传四方的他呢?
走了半日工夫,一个人影都没见到,打死宁阙都感觉到其中的猫腻,对方显然玩弄肖元霸等人,想压压对方气焰,谁知这肖元霸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,被人耍得团团转,却还蒙在鼓里。
肖元辰则是眸中冷光闪烁,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人群中已然相继抱怨道:“这星阳宗的山怎么这么难登?莫不是比登天还难?”
谷孟歌倒是洒脱,老持沉重,眼中露出一道狭长的缝隙,鼓了鼓士气道:“诸位道友,翻过前方的一座山丘,便可进入我星阳宗内山了,到时便有接待各位的宫宇。”
众人却没半分喜意,山坡上依稀可见的人影错落,四仰八叉的躺着歇脚。
肖元霸恼怒的一脚踹开精疲力竭的手下,对于一旁勉强跟上,毫不气馁的宁阙投出欣赏的目光。
夕阳西下。
唯有几人跟上脚步,踏入宫殿内,接待的人也是没个正形,派了些阿猫阿狗,几个杂役随意安置了几人几户破败的茅草屋,弄了些残羹冷炙,扔给几人,惹得肖元霸满肚子火气,却只能发泄在自己身上。
宁阙一如既往的在肖元霸面前表现得忠厚老实,而在其余弟子面前则是爱理不理,惹得众人心里窝火,发作不出。
谷孟歌此子极为不简单,论城府心智,恐怕远在明刀明枪爱耍臭脾气的肖元霸之上,对方故意刁难真元宗,很显然,是想搓搓对方的锐气,将对方晾在一旁,待到磨掉了棱角后,在来一副悲悯模样,慷慨激昂的说出一堆推辞之语,讨价还价,夺取利益。
日晒三竿,肖元霸早已气急败坏,直至此刻,周围虽有些杂役在清理菜园子,打扫石阶,洗洗衣物,练练武,其余便是深入浅出,待在屋子里不知折腾个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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