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即合,对方甚至以兄弟相称,热情似火,弄得宁阙有些不好意思。
不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
如此算计于他,要想不留尾巴,只有斩草除根,否则引火烧身,悔之晚矣。
眼角露出阴狠之色。
三日眨眼而过,孟西风这家伙果然是个闲不住的主,刚刚几天的静修,被宁阙一顿嘴炮,说得心猿意马,找就开始了各种蹩脚的部署,可这家伙纯粹是烂泥扶不上墙,做出一堆糗事,外加是个出了名的外强中干,没啥本事之人,遂弟子们也习以为常,根本没怎么在意他一次次的组织弟子,拉着一面崭新的大旗,如同傻子一般在山上来回游荡,号召着众多弟子,不要相信那些纸条上的妖言惑众。
孟长老忠心耿耿,对宗门更是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如今却是晚节不保,显然是有心人不甘寂寞,想要做那狡兔死走狗亨的不地道之事。
还别说,这家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流淌,还起到了不小的作用,很多弟子还真被他真诚感动,信以为然。
随后几日的游荡,有意的朝着谷孟歌的山头行宫而去,考得是越来越近,故作委屈的说着二长老的丰功伟绩,而后又不断强调有人故意设下陷阱,想要谋害二长老。
可众人一想,矛头直指宗主,显然是想谋夺二长老手中的重宝。
可如此一来,恰恰说明了二长老真有奇宝,而且此宝的珍贵程度,不亚于镇宗至宝,甚至于强上不止一筹,否则何以宗主觊觎?
本来的暗流突起波澜,如地震般在宗内传扬开来,演化得越发紧迫,局势更是恶劣。
谷孟歌岂能受这家伙的鸟气,明目张胆的诋毁,还跑到家门口来诋毁,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,怒气冲冲的跑出家门,前去理论。
可孟西风本就是地痞无赖之类的,说的话也是没脸没皮,无所顾忌,又是各种冷嘲热讽,明着说出的话酸溜溜的。
反观谷孟歌,毕竟是个身份人,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公子少爷,哪会如同妇女痞子般街头谩骂,教养自然完全不同,两厢对比,差之十万八千里。
孟西风根本满不在乎,对于他的讽刺,看在眼里,如同挠痒痒一般,不痛不痒,甚至露出享受的表情。
谷孟歌汗毛乍起,凶戾之气无以言表,温润如玉化作穷凶极恶的猛兽,指爪钩蹄,化作一缕星光,瞬发及至,孟西风如肉泥一般,携着迎风而展的旗帜摔得七荤八素,面目全非。
暗处,宁阙看得有些心惊肉跳,刚才的星光实在太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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