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
后来她跟那老板联合设局套周洵,差点没叫周洵赔光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周洵不得不离开腾市转回来东山再起。
如果他一直留在腾市,说不定就不会被姜桃等人盯上,那场火灾也就不会发生。
姜楠曾经跟着周洵去过一次商业酒会,见过那位传说中的鉴玉师。
而此刻躺在椅子上半死不活的女人,与那人长得一模一样。
只不过那时的月罕孟腰以下是空的,两条腿管空荡荡。
姜楠拍拍她的脸:“大姐,还能说话吗?”
女人艰难地撑开眼睛:“……能。”
“你叫啥名字呢?”姜楠再度试探。
“月……罕孟。”
对上了,上辈子的鉴玉师也叫这个名字。
姜楠内心激动,手上动作更加谨慎起来。
她端着月罕孟的下巴仔细诊面:“苦笑面容、牙关紧闭、角弓反张抽搐……”
姜楠又摸了几处月罕孟的胳膊和腿:“肌肉强直痉挛——”
月罕孟没穿鞋,伤脚上裹着厚实的纱布。
姜楠小心翼翼拆开纱布,待脚掌暴露在众人眼下,即便是姜楠本人,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:“为什么不早点送人去医院?”
另外两名女工紧张又愧疚地垂下头:“工头不让……”
“真是不把人的命当命。”姜楠恨恨骂着,检查的动作却丝毫未停。
月罕孟的整只伤脚已经呈现出黑紫色,伤口周围已经明显肿胀,姜楠拿手指轻轻一压,周围皮肤便出现明显的凹陷。
而正被铁定刺穿的伤口已经化脓,脚心流淌的血状脓液将纱布都糊得看不清原来颜色。
“危重型破伤风。”姜楠迅速下诊断,“得手术,立即手术。”
“送医院吗?”周延这次回来带了广播台的车,现在车和司机就在门外。
“我们家里没有任何手术器具,只能送医院,”姜楠转身往屋里走,边走边喊着,“你们等等我,我拿个药。”
药是失传配方,专门用来对付伤口处的细菌感染,危急时刻可以代替青霉素使用。
一连喂了两颗药,又用了一套针法阻住伤口毒素蔓延,周延和司机帮忙把人抬上车后座。
电视台的车是宽敞的吉普,后排挤一挤能坐四个人。
“你们不一起?”姜楠看向仍呆站着两个女工。
“不了,我们是偷偷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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