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。
主管开枪，一大群特工岂能不跟随。
砰砰砰……
激烈的枪声里，卫生间的门分崩离析。
夜晚安静，这枪声很远的地方都能听见。
马克西米丽安一世的青铜雕像旁边，迦南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：“这么激烈的枪声，那些家伙要杀人灭口！”
卢卡斯米勒心中的愧疚感忽然一下子就升华了，他猛地转过了身去，大步向王宫大厅门口走去。
他要救李子安。
他要痛斥那些CIA特工和海豹突击队员的恶行！
“站住！”一个守在大厅门口的海豹突击队员呵斥了一声，举起了手中的枪。
卢卡斯米勒愣了一下，转身退了回去。
迦南看了一眼手中的合同，叹了一口气：“哎，可惜了，跟TT海外公司的合作只能到这个程度了。”
王宫内部，卫生间门前，一大群特工紧盯着被打得稀烂的卫生间的门。
排气扇一直在工作，里面的毒烟已经很淡了，能大致看见里面的景物。
小间的挡板被打成了筛子，挂在墙壁上的便池也碎了，白色的瓷片掉了一地，洗手池的水龙头被打烂了，水哗哗的流着。
唯独不见李子安倒在地上。
丁仕常站在一排CIA特工后面吼了一嗓子：“李子安，出来吧，你逃不掉了！”
卫生间里水管在回应，排气扇在回应，唯独没有李子安的回应。
丁仕常将打空了弹夹的突击步枪交到了身边的特工的手上，又拔出手枪，对着小间的破烂挡板扣动了扳机。
砰砰砰！
三枪点射，打的全是靠近地面的挡板，靠近地面的木质挡板上多了三个弹孔，一缕缕黑色的烟从弹孔之中冒出来，又被排气扇抽走，被爆裂的水龙头的水浇灭。
这三枪，如果李子安中弹躺在小间里的地面上，那他的身上又会多三个冒血的弹孔。
“主管，他肯定死了，这卫生间空间狭窄，他根本就没有可能躲开子弹。”一个CIA特工说。
“确定他躲进了卫生间里吗？”丁仕常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，可是又说不上来。
那个特工说道：“我们的人一直在监控王宫内部，也一直在给我们指引，监控录像显示他躲进了这个卫生间里，没有再出来，这里也没有别的出路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丁仕常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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