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,肩上搭着一个钱褡子,为了醒目,还用竹竿挑着一个竖幅卦帘,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“卦”字。
娇娜扮成书童模样陪在左右。
这是龙一的命令:亓晓婷身体还虚弱,又是外乡人,有地痞为难,也好有个照应。
龙一的话娇娜不敢不听,倒也做的像模像样。
作为龙一的眼睛,阿魅也是不可缺少的角色。
阿魅是鬼魂,亓晓婷不敢让它在大街上站立。——万一碰见个开天眼的看见了,岂不引起轰动。亓晓婷便让它躲在钱褡裢里。好在它只是影子,能伸能缩,一点儿空隙就能盛开它。
为了让空间里的龙一随时掌握外面的情况,亓晓婷又在钱褡裢上做了一点儿手脚:用针线锁了两个扣眼,以便阿魅从里面往外看。这样,外面的情况龙一也能一目了然。
一人俩神一鬼,明的暗的,就这样摆起了卦摊。
然而,卦摊前却冷冷清清,没有一个来算卦的,连个站住问一声的都没有。
“是不是口罩影响了生意?”当亓晓婷征询龙一的看法时,龙一分析道:“你本来就是个新人,人们连你的面孔都看不到,怎么会相信你的卦理?!”
“要是摘下口罩,不是显得太年轻,太嫩了吗?”亓晓婷担心地说。
“灵异行里没有年龄之分,凭的是灵力。反正郦府的人来不到这里了,你不如摘下口罩。”
“可是,我怕人们看出我的性别来。”
这一回轮到龙一尴尬了。一开始戴口罩他就应允了给她炼制一张面具易容,四个多月过去了,却成了一句空话。
“只好委屈你化妆了。”龙一讪讪地说。
没办法,亓晓婷只好把面容化妆的黑黑的,把年龄提高上十多岁,摘掉了口罩,净脸面对众人了。
仍然没有顾主来。
天公也不作美,纷纷扬扬下了一场大雪,田野一片白茫茫,街道上积雪都踩成了冰。人在上面一走一出溜,一不小心就摔个大跟头。
亓晓婷再也不能摆卦摊了——连块干地都没有。她只好扛着卦帘领着娇娜在街道上游走,期盼着有人喊住自己算上一卦。
亓晓婷虽然对算卦不感冒,但此刻她却迫切希望有生意。
算卦没生意,息壤产品也不能再卖:一会儿是算卦先生,一会儿又卖农产品。一个住在庙里的穷算卦的,哪来的货物?人们岂不更得怀疑她的身份!
偏偏她又钱紧,没有进项花的还挺快,仅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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