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自然风干。
亓晓婷在边儿上的芦苇里趟了趟,什么也没发现。正打算回去。
“前面芦苇在动,好像有情况。”龙一在空间里传音说。
亓晓婷又往南走了一段路,果然,隐隐约约,好像听到远处芦苇丛里有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。忙快步走过去。
“噌!”
芦苇里窜出一条人影,斜着向东北方向逃去。
亓晓婷不知发生了什么,紧走几步,拨开人影窜出的那片芦苇,看到了让她惊怵的一幕:
芦苇丛中躺着一个中年男子,他浑身上下脸上头上都是血。最明显的伤口在脖子里,好几处伤口。最大的一个鲜红的血还在不住地往外涌流。
虽然光线不是很明亮,亓晓婷透过血迹,还是看到了一张像树皮一样的脸。由于躺着,朝天的鼻洞黑黝黝的,里面充满了粘液。眉也是扫把眉,耷拉的眼袋明显地拥过下眼皮。
亓晓婷不由一惊:这人怎么像哈金顺?
虽然不是很确切,救死扶伤是亓晓婷东归路上的使命,忙蹲下喊道:
“大叔,大叔,你怎么样?”
亓晓婷一边喊着,一边从衣兜里拿出两个装着龙涎草药水的手捻葫芦,往脖子里的伤口上倒了一葫芦,往嘴里灌了一葫芦。
大概是受龙涎草药水的刺激,伤者睁了睁眼,“咕噜”一声把药水咽下去。随即又闭上了眼睛。
“大叔,大叔,你醒醒,身上哪里还有伤!”亓晓婷边问边查看。
伤者依然无声无息。
“这个人就是你们说的哈金顺?”龙一传音问道。
亓晓婷传音:“我看着很像,他就是这样的一张脸。”
亓晓婷再没发现出血点儿,知道有这两手捻葫芦龙涎草药水,伤者性命蛮可保住。把伤者放平,往腿上贴了一张神行符,赶紧追杀手去了。
既然让自己看到了而不把凶手捉住,亓晓婷觉得交代不了自己,也交代不了受伤的恩人!
“你看见那人长什么模样了吗?”
亓晓婷边飞跑边传音空间里的龙一。
龙一:“没有,那人带着马虎帽,只露着两个眼睛。你快去追!”
亓晓婷几个飞跳便看见了那人影。只见人影钻进一个小树林里,在一溜院墙前不见了。
亓晓婷跃上墙头,原来这是一个很小的宅院,北房两间,庭院五、六平方米,从大门到屋门有一条不足五十公分的甬路,甬路两边长着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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