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离去。
雒妃当即冷了脸,她唤来顾侍卫道,“差个机灵的,去普陀寺查查,皇后每次去上香,都干了些什么?是否与僧人谈经论道,若谈了又是寺中哪个僧人?”
听闻这话,顾侍卫面色一整,应喏了声,迟疑问道,“公主,不若卑职亲自去一趟?”
雒妃摇头,“不可,找个不是世家的亲兵去就可,这事不能牵扯到世家。”
顾侍卫点头,心头有数,这便去办了。
雒妃这时嘴角才浮起冷笑来,司马家,也真是好的很,竟敢将天家耍着玩。
不过一转念,她又想起几日未见的秦寿来,皇后的事,是他提及的,她也猜测的到,约莫他知道的更为清楚。
可一时半会她又落不下脸面来问他。
这样心头急火,偏生问询不得的感觉,犹如有只奶猫在心头探着爪子抓挠一般,叫她颇为烦躁。
左思右想,她心一横,遂对身边的宫娥吩咐道,“去,请驸马过院一叙。”
她回头见着小几上的瓜瓤不凉了,又让人重新切了新鲜的出来摆上。
秦寿一过来,就见着半躺在摇椅上,正捻了块瓜瓤仰头往嘴里丢的公主。
那唇也是艳红艳红的,却有别于那日宴请之时的口脂,而是瓜瓤太凉,又沾染了西瓜汁的缘故,显得水灵灵,诱人想咬上一口。
雒妃见他举步进来,吃瓜瓤的动作一顿,微微偏头,示意他坐。
不想秦寿竟弯腰,将雒妃手上的瓜瓤抢了过来,自个吃了,末了还眯了眯凤眼道,“味道不错。”
有求于人,雒妃气短,她居然也不生气,自己抽出帕子擦了擦手道,“驸马觉得味道不错,就多用一些,七月一过,可就吃不到这般甜的了。”
秦寿在起先顾妙弋的杌子上撩袍坐下,他面无表情,嘴里却道,“谢公主赏。”
话是这样说,可他却不再用了,仿佛吃那么一块,都是为了特意要从雒妃手里抢的缘故。
雒妃晃着摇椅,抬手挡了挡,眯眼瞧着头顶树荫间斑驳流泻下来的碎金点点,不经意的问,“听闻皇后常去普陀寺,上香礼佛的倒是殷勤。”
秦寿哪里不晓得她想问什么,可他自来心思恶劣,偏生不像旁人一样,巴巴地送到她手上,讨她欢心,非的她放下公主的架子,认清了她是他容王妃的身份了,他才肯松手一二。
故而他明知故问,“上香礼佛不好么?公主与九州这样的人,更是该多敬着些鬼神,省的下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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