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,洛扎那魁梧的身形并上一头干黄的编着辫子的乱发,远远看着竟像头狮子一般,他穿着的是西北传统服饰,上头满是祖母绿与黄金做的装饰,比起衣裳来说更像是一座会移动的金山,在阳光的照耀下“熠熠生辉”。
饶是镇定如薄胭也不由的有些惊呆了,再看锦安与白秋染,似是与洛扎打过照面见怪不怪了,面上倒是一派平和。
洛扎翻身下马,人还未到,爽朗的笑声便已经传到耳边,他大步来到锦安跟前,一手搭肩,行的是西北的礼:“太子殿下一向可好?”
锦安亦是挂上了一贯客套疏离的微笑表示问候。
两人说话间,外间有传来了一阵急促慌乱的马蹄声,并上女人的尖叫声,众人循声望去,正看到一匹黑色骏马朝这边奔来而来,马背上是一个摇晃的女子身影,虽然相去甚远,但是一眼便能看清那人穿的是襦裙,薄胭挑眉,眼睛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,果不其然,没有在西北那群人中看到女子的身影,昨日说过,零阳公主也会同来,如今未见人,想来就是马上这位了。
薄胭立在锦安身侧,两人离的最近,隐隐约约感到了锦安周身气压猛地降低,抬眸看向锦安,依旧面带微笑,同往常无异,但是薄胭就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不悦,可能是相处久了,对他哪怕只是细微的变化也能察觉的到。
零阳公主一看便是勉力支撑,他那柔弱的身子骨哪里经得起那样的颠簸折腾,马匹已经到了营帐外间,她的手死死的握着缰绳,努力不让自己从马上掉下来,再看洛扎呢,抱胸站在原地,面上挂着奚落的笑容,没有半点要上前帮忙的意思,不用说,今日叫零阳公主骑马前来也是他的意思了,西晋姑娘不比西北人,哪里会这样的马术,更何况零阳公主出身宫女,跟没学过骑术,如今能勉力不落地已经是很不错的了,外间尽是洛扎带来的西北将士,此刻却无一人伸出援手,嘲笑的看着零阳公主勉力支撑的模样,洛扎这是一露面就给了西晋一个下马威啊。
一旁的白秋染已经握紧了拳头,眸中带火,若非是顾及在场众人,非要上去狠狠给洛扎一拳不可。
薄胭纵观全场,默默思索着:零阳公主已经嫁到了西北,所谓嫁夫从夫,那么洛扎叫她“入乡随俗”也是无可厚非的,虽然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是洛扎为了羞辱锦安等人所为,但是锦安却不好说些什么,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,一国太子亲自过问有失身份,而白秋染等人又是臣子,锦安没开口,她们又哪能先开口,这样便陷入了一个死循环,若是这样下去,零阳公主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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