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给苏楠楠写卷子，还给她买糖吃，就连说话都特别的……”陆正支着下巴，绞尽脑汁地想词。
“对，和蔼可亲。”
陆老爷子满头黑线，他语文课怎么上的？
不过他口中说的人真的是战霆川吗？
“陆正，你给我老实交代，楠楠来京城到底想做什么？”他严肃地问。
陆正耸肩，“我啥都不知道，别问我。”
说着，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，试图蒙混过关，“爷爷，比赛快开始了，我们赶紧出去吧。”
陆老爷子伸手把他拽了回来，沉声说道，“不说清楚，你别想从这出去。”
“爷爷，我真不知道啊。”陆正苦着脸开口，“真的，我发誓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，可是陆老爷子不吃他这一套，“赶紧说，不然我现在就派人送你回家去。”
陆正继续垂死挣扎，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陆老爷子瞪他，然后看了眼门口的方向，小声给他透底，“我实话告诉你，苏文秀暂时被扣在杜家，杜怀仁这阵子有事在国外，今天才能回来，等比赛结束之后才会处理苏文秀的事，总之这件事很复杂，你劝一劝楠楠，让她最好别走这趟浑水。”
陆正拧眉，追问道，“那公会打算怎么处理苏奶奶？”
“那你先说，楠楠打算做什么？”陆老爷子故意吊他胃口。
姜的还是老的辣，陆正眸间闪过一抹无奈，想到苏楠楠的叮嘱，还是选择守口如瓶，“我真不知道，苏楠楠都没和我说，她来京城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。”
他没说谎，和他见面的人叫夜泠。
陆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，似在确认他有没有撒谎。
这时，外面传来敲钟声。
陆正趁机转移话题，“爷爷，敲钟了，比赛要开始了，我们赶紧出去吧。”
陆老爷子抬手敲了下他的头，话里有话地道，“你小子最好别给我惹出什么事来，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陆正笑嘻嘻地点头，“我保证不惹事。”
陆老爷子哼了声，他倒是答应得干脆。
外面还有客人要招待，陆老爷子没理会他，转身离开休息室。
等他走远了，陆正连忙拿出手机给苏楠楠发消息，告知她苏文秀被关在杜家。
对方很快回了，【嗯，你专心赚你的大钱就行。】
陆正盯着她那个“嗯”字，摸不着头脑。
她嗯是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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