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稳坐上庙堂上那把椅子。”脸上热度有所消退后,云汉文言辞灼灼,道出了他自以为准确无误的猜测。
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?”云老太师一掌拍在书案上,怒视长子道:“你可知你说那些话,会招来什么祸事?”
“父亲,我不觉得我所言有错。”云汉文清楚自己说出那些话,一旦传出,尤其是传至宫里,会给他自个,给整个家族带来怎样的后果,但他并未被老父所言吓到:“历朝历代,皇族兄弟为争夺那把椅子,兄弟刀剑相向的事多了,咱们谁也不敢保证其他的皇子没那个想头,尤其是宁王殿下,他各方面的条件与太子作比,丝毫不逊色……”
“够了!”云老太师脸色难看至极,冷声呵斥道:“旁人怎么想为父管不着,皇子们又是怎么想的,为父更不会去揣测,基于这点,你给为父记住了,少想些有的没的!”宁王各方面条件是不比太子逊色,但在他这,他们是一样的,无论哪个来日坐上那把椅子,于云氏一族来说,皆是有裨益的。
但前提是,云氏一族的子弟,谁也不能参与那把椅子的争斗中。
云汉文道:“父亲,不是我愿意想,是眼下的形势就是这样。”
“什么形势?”云老太师注视着他,眼神威严而冷沉:“太子和宁王都是你的亲外甥,你若因为自个的私欲,让他们兄弟有朝一日刀剑相向,那么你将会是我云氏一族的罪人!”
私欲?
罪人?
他怎么就为了自己的私欲,怎么就会成为罪人?
云汉文甚是不以为意地想着。
“为父说的话你听不进去了?”孽子,都已官拜三品,又是国舅爷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云老太师目光如炬,逼视着长子:“记住,刚才的话不许再提起,为父也只当没有听过。”看来,要彻底解决问题,就是给雪丫头尽快寻门亲事,否则,这孽子十之八.九会走歪路。
“沈霜前些时日带着雪儿进宫,有与皇后说过一些话,当时皇后并没有予以反对。”云汉文深吸口气,与老父四目相对,启口道。
云老太师神色一凛:“宁王殿下可是有正妃的。”孽子,果真有那个打算。
“刘氏一族在朝堂上的势力,根本没法与咱们相提并论。”宁王宫澈的正妃是当朝御史大夫刘文秉的嫡女,其家族在朝为官的儿郎并不多,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势力。
“你啊你,要为父说什么好,皇上能给宁王定下刘文秉的嫡女,就是告诉他切莫生出它念。你现在一门心思往宁王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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