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衣襟内,半眯着眼道:“不看着,你难不成能阻止住?”
“戬儿的身体可还没恢复好呢,表哥该不会忘了吧?”小孟氏哼了哼,道:“还有薇儿和韵儿,她们心里也憋着气呢,尤其是薇儿,前几日在宫里因那废物都得罪了长平公主,当时皇后虽没说她什么,但心里怕是已不待见了。”
“之前他们兄妹仨受的气,你不是已经帮他们出了么!”云汉修道。
小孟氏不失美艳的脸上浮起冷意:“那算得了什么?与戬儿他们兄妹仨受到欺辱相比,那简直不值一提。”
“我当时可是在附近的酒楼上看着呢,那丫头当时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,后来也不知是哪个出得手,差点闹出人命。”
“不外乎是这府里的人。”
云汉修没有出声,半晌,方道:“该起了,前院怕是已经忙活开了。”说着,他松开怀中的温香软玉,起身唤丫头进来服侍穿戴,洗漱。小孟氏跟着坐起,嘀咕道:“一个废物出嫁罢了,搞得整府人都不得安宁。”
“少说两句。”云汉修回过头斜瞥她一眼,脸上微有不悦。
小孟氏道:“你这是向着那废物说话吗?”
“不可理喻。”云汉卿丢下一句,走向屏风后洗漱。
“不行,我今儿必须得给三房天天晦气!”在丫头服侍下,小孟氏穿戴好,到妆台前坐了下来。
云汉修低沉微冷的嗓音从屏风后传出:“有长平公主那档子事在,你着急个什么劲。”
小孟氏先是一怔,转瞬便恍然大悟:“瞧我这脑子,怎就忘了那档子事。”语罢,她眼底暗芒闪过,心里一阵发狠:贱种,你的好运不是时时都有!
东方渐显鱼白,由于昨晚下了一场雨,清晨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。
云轻舞院里很热闹,丫头妈子手脚利索,忙活个不停,而某个即将做新嫁娘的妞儿,却脸上挂着懵懂,任爹爹请来的十全婆婆和巧香几个丫头在脸上涂粉描眉,好一番摆弄。
吉利话,从一个个十全嬷嬷口中道出,绝逼没有重复。
披着懵懂外衣的某女,听得好不咋舌。
回想到歪到床上还未阖上眼,就被巧香拽着胳膊拉起,然后就是顺从地按着十全嬷嬷的意,泡什么“早生贵子,百年好合”汤,明明就是洗个澡好不好,却往里面放那么些物什,说是泡那毛线烫,真特么的折腾人啊!
好吧,汤咱也跑了,总可以歇会了吧,谁知,又被拽到梳妆前涂粉描眉,我滴个神啊,姐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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