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想都没想,便似偷吃的小老鼠一般“咔嚓咔嚓”地啃起手中的苹果来。
就这也没吃饱不是?
要不然,她不会在后面捂着咕咕叫的肚子,一把抓过某人递进的油纸包,大口吃下三个肉包。
身子蓦地腾空,被满肚子黑芝麻的太子殿下横抱出轿,云轻舞极其自然地伸出玉臂,环住男人的脖颈。
“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”暗自数到“三”时,终还是没能等来能吹走盖头的有力风儿,云轻舞抿抿嘴儿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纤手不经意地勾住凤冠上的薄纱盖头,然后微用力,再然后就辣么一松,轻薄的盖头,宛若一团红云,飘啊飘,离她头上的凤冠逐渐远去:“啊!”捂住嘴,她似是受惊吓般尖叫一声。
“呃……”聚在太子东宫的众人,一瞬间倒抽口冷气。
“太子.妃的脸怎么了?还有她果露在外的腕部肌肤上,那些……那些红斑是什么?”
“该不会是得了绝症吧?”
“这才刚大婚,不会就这么没福气……”
……
众人虽未交头接耳议论,但眼里流露出的那些个目光,却赤果果地再说一个事实,那就是太子.妃怕是不行啦!
几位同去云府迎亲的皇子,眸中神光虽不像其他人那样波澜大动,却也生出些微涟漪。
宁王宫澈见宫衍好似一瞬间被定在彩轿前,温润平和的眼神微一闪,就再无其他的变化。
“她怎么了?好好的怎突然这样了?”凤冠上的金黄流苏轻轻摇曳,她脸上的红斑由于太过明显,很难不被人看到,再有,那缠绕在太子脖颈上,果露在袖外的纤细手腕上,斑斑红点,想掩都掩不住。
月明泽眼里的忧色毫不掩饰。
他不希望云轻舞有事,更不想看到她有事。
“小姐,小姐你这是怎么了?是昨晚那个刺客对你下毒了吗?”
昨夜发生的事,巧香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,但晨起后,她没少听到院里的丫头妈子低议。
当得知她家小姐夜里受到惊吓,又是头痛,又是发热,这丫头只差没跪在云轻舞面前,磕头认错了。老实的丫头,以为是自个早睡,没伴在主子身侧,才让刺客有机可乘,差点杀了她家小姐。
云轻舞很是感动巧香对自己的关心,却也被小丫头的老实劲闹得郁闷。
这么老实,还要陪她进宫,究竟好么?
“啧啧,这是整的哪一出?”身着紫袍,作为当朝第一皇商沐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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