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。在他看来,自个犯的错,就得承担这个错所带来的后果,然,他是没有将长平公主的遭遇算在云轻舞身上,可他有对宫衍生出不满情绪,在他看来,如若当日皇后在向文帝请罪时,宫衍能出口帮长平说句话,或许文帝就不会一怒之下,严惩长平公主。
因此,宫衍的行径,无疑致他深埋于心,不能光明正大与人道出的那个信念,愈发坚定!
“哼,她怎就没错了?”皇后冷哼,道:“澈儿,你可别真以为那丫头是个傻子。”
“母后……”宫澈疑惑,不明白母后作何这么说。皇后道:“她若真是傻子,怎会知道反击长平?又怎会安然无恙地被太子抱出冷宫?还有,自她回京后,宫里宫外发生的事,有哪件是她真正吃亏的?”
听皇后这么说,宫澈神色凝重,久久未语。
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,但就他对云轻舞的观察,还真没看出她身上有什么破绽。
纯真,可爱……
忽地,他想到了那日在街市上发生的一幕。她眸光呆怔,好似看着他,又似没有,只是默默地流着泪,整个人很伤心,很悲痛,此时回想起,那一刻,她与痴儿似乎真有那么些挂不上钩。装傻扮痴?若果真如此,她目的何在?
宫澈暗自做着计较,直至皇后的声音再度响起,方拉回他的心绪。
“澈儿,母后做事有分寸,你只要好好做好你父皇交代的差事,旁的无需劳心。”
“太子皇兄大婚当晚,劫持天牢,以及潜入云府清水苑行刺宁远候的刺客,与母后可有关系?”
“……”皇后沉默,半晌,方抬眸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,道:“母后有那么大的能耐吗?”宫澈没有作答,只是看着她,皇后扯唇,嘴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苦笑:“母后久居深宫,就是有那个心,也无那个力啊!”
“不是母后就好。”
宫澈终于启口,轻浅一笑,他又道:“长平的事先就这样吧,母后可别再苦了自个,累及身子。”皇后形容憔悴,人也瘦了不少,闻他之言,点头“嗯”了声,语气柔和道:“长平平安到达洛阳行宫,回京又有盼头,母后这心里安稳了不少,不会再胡思乱想,作践自个的身子了!”
“这就好。”俊逸,略带些疲惫的玉颜上浮起抹笑容,宫澈起身,道:“母后身体虚弱,还是躺下来休息为好,孩儿明日进宫请安,再陪您多坐会。”皇后点点头,倒也没说什么。
洛阳行宫。
挥退伺候在左右的宫人,长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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