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轻舞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眸,目光纯净而淡然,她指法娴熟,弹奏期间,时不时地拍打下琴面,给神秘,却扣人心弦的乐曲增添了很奇妙的节奏感。
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,是那么的潇洒,看得宫衍时不时地心跳加快两拍。
“夜深了,回屋睡觉。”一曲落,女子娇俏的嗓音在静夜中扬起。
咦?怎没人说话?
丫的丢下他已撤退了吗?水眸眨了眨,云轻舞回过头,登时吓得怔住。
干嘛干嘛呀?
直勾勾地看着她,是要吃掉姐儿吗?
啊呸呸!姐儿又不是肉肉,能吃么?
宫衍眸光潋滟,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儿,缓声道:“看不到你,我会想你,而且时常想起,你的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我都有在想,我知道这就是喜欢,而想你的同时,我好希望能立刻见到你,看着你笑,听着你说话,因为这样我会觉得欢喜。你没在,我会想你正在做什么,有没有遇到危险,甚至会想你是否也在想我,舞儿,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他在表白?云轻舞有了这个认知,脸上顿时一热,只想立马从这屋顶上消失掉。
不是她矫情,是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他。
她不敢,不敢再轻易相信感情。
然而,她又清楚知道,自己不排斥他,是啊,不排斥,就是之前专为他设下的各种防备,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她丢到了一边。
和他在一起,她承认自己很轻松。
可是,人天生就是个矛盾的动物,尤其像她这种曾被感情深深伤害过的人,即便对旁的异性生出好感,也难以毫无顾忌地一下子接受。
“你不知道么?”宫衍轻按住她的肩膀,目光灼热,一字一句道:“那我告诉你,我确实生病了,不,准确些说,我是中毒了,中了一个叫舞儿的毒,我希望有一天能得到解药,要不然……”
“真是的,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拿起吉他,云轻舞站起身,哼哼道:“爷,生病了就治,中毒了就解毒,别再张嘴胡言乱语,否则,我不介意帮爷醒醒神。”音落,她抬起手,挥挥粉拳,以示她不是说着玩的。
宫衍优雅而从容地站起:“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”她在逃避,并非对他无情,这一点,足够他欢喜,愉悦。
“你……”她刚是在对牛弹琴吗?
什么叫他不是在开玩笑?
姐儿是让你有病治病,中毒解毒好不好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