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念会害了你!”
“执念会害了我?为什么?又是怎样的执念会害了我?”
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“我会知道?”师尊的身影逐渐在变淡,云轻舞忙出声喊:“师尊,师尊,你要去哪里?你不要舞儿了吗?”四周围白茫茫一片,一眼望不到头,目光往下挪转,她禁不住倒吸口冷气:“脚下空空,我这是在哪里?师尊又去了哪里?师尊,师尊……”
“师尊……”嘴角动了动,她喊出声,同时蓦地睁开眼。
怎么回事?刚刚是怎么回事?我还在竹林中坐着,耳边除过沙沙作响的竹叶声,就剩下一片漫漫月色。
白茫茫,哪里有?
脚下空空,这不是在这做得好好的么?
师尊,师尊不在,琴案后已没人影,而我明明只是阖眼静思,怎就一下子过去半日时间?
揉了揉额头,云轻舞站起身,往竹林外走。
“执念会害了我?莫名其妙啊,师尊怎会出现在我的意识中,还说出那么一句意味不明之语?”回到屋里,她和衣躺在床上,脑中涌出一个又一个问号……
清凉的月色洒满一地,树影婆娑,钱塘城外的一片林木中,静立着数道高大健壮的身影。
“都听明白了吗?”
女子凝视着眼前这几道身影,阴寒的嗓音在静夜中响起。
“明白了。”
那几道身影异口同声道。
“很好。”女子满意点头,眸光冷然如冰:“记住,动作要快,一个不留。”
“是!”伴那几道身影应声,女子抬手:“行动。”
夜风习习,不多会,偌大的林中已再无人影。
“浩哥,你有心事?”林敏睁开眼,疑惑地看向翻来覆去,久久没有入眠的相公,柔声问道。林浩坐起身,眉头紧皱,道:“从今个用晚膳那会,我就心神不宁,总感觉有事发生,这会子那种感觉愈发变得强烈,不行,我得去和家里的护院打声招呼,让他们夜里多留点神,免得出个什么事来不及应对。”说着,他就下床穿衣。
“你又七想八想了?”
林敏坐起身,笑容轻柔,摇了摇头:“还记得你去年生那场大病期间说过的话吗?”也不等自家相公作答,她微笑着柔声续道:“那时你就说会有什么大事发生,结果呢?咱们一家人这近两年来不都好好的么!”
“你说的我记得,可今晚我是真得心神不宁,感觉有事发生。”静默半晌,林浩俯身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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