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脚步,且转过身,赤红着双目,瞪向自己的父亲:“如果我有能力,会毫不迟疑地杀了他。”云汉修平复好气息,还没顾得上擦拭嘴角的血渍,就听到自己庶子道出如此狠话,顿时气得怒目而视:“孽子,你说什么?你哥哥的伤是你造成的,你还想杀了他?孽子,你再说一遍,看为父不立马废掉你!”
“别说一遍,就是十遍百遍我说了便说了!”
云鸿珂说着,呆滞的眼里的染上痛色和失望,嘴角逐渐泛起一丝浅淡的嘲讽:“没想到父亲还真是看中那卑鄙之徒。”音落,他收回目光,继续往院门口前行。“四爷要是想知道这院里都发生了何事,不妨随咱们前往寿安堂一趟。”云轻舞意味深长地看云汉修一眼,亦没在这院中多留。
寿安堂?
那孽子去寿安堂作甚?
云汉修目中神光晦暗不明,暗自思索着。他没看到的是与护卫们站在一旁的那位婢女,在听到云轻舞说到‘寿安堂’三字后,脸上表情变了又变,想要快速离开将这边的情况禀主子,却又担心自己匆忙离开,会显得太过突兀,一时间不免显得神色不安起来。半晌,云汉修启口:“你们都散了吧,我去阁楼上看看青姨娘。”
“是。”
随着院中诸人应声,他已走向楼梯口龙种。
有云轻舞的催眠术作用,那俩小厮见她行往院门口,不假思索地就跟了上。
阁楼上,云汉修看着地板上的点点血迹,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青姨娘,心里蓦地“咯噔”一下,提步就往床边走,结果就看到青姨娘身下的床褥已被鲜血浸透,脸色苍白如纸,脖间有一条红红的勒痕。
身子一震,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。
死了,青姨娘死了!
割腕,上吊,这一看就是她自己而为,是什么事让她走投无路,要选择这样做?曾经,曾经她是多么美好,而他,又是多么寵她,现如今怎变成了这样?为什么?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云汉修心中自问,忽然想起自己为何厌弃青姨娘,想起刚才在院中庶子鸿珂和那白衣少年说的话。
戬儿?青姨娘的死难的真与戬儿有关?
转身,他没做多停,疾步下阁楼,往寿安堂行去。他要知道实情,要知道嫡子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,害得青姨娘走上绝路,引得庶弟恨不得下杀手。然,越是接近寿安堂,他脚下步子越是觉得沉重。
云汉修心中五味杂陈,暗忖:“我不是已经猜到事情的原委了么?再说就是没猜到,听那少年和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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