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眼珠子转了转,她歪着脑袋,眸中写满促狭:“该不会也想和你来个偶遇吧?”
“丽侧妃不是那样的女人。”宫衍如墨般的修眉微皱,盯着前方不远处,静静站在柳树下,手握竹笛,望着池水发怔的纤细身影,言语轻浅道。郑丽婉很少出丽院,更别说走出东宫,然,今日不知何故,她不仅出了丽院,还来到了东宫外这处静幽之地。
池水粼粼,花香浮动,柳条轻拂,放眼望去,奇林秀木,曲径通幽,亭台林立,绿荫映红。
郑丽婉动了,清风掀起她素色的裙摆,宛若一朵清丽的花儿骤然绽放,她移步行至池边水榭,依着水榭的雕花白玉柱坐在横栏上。
束腰的绶带不经意滑下,长长的带梢荡至水面,被风儿一吹,轻轻摇曳,池水便是一圈涟漪。
阳光轻柔,落于她清丽微仰的脸,照映着她投向遥远天际微蹙的眉睫,再沿着衣裙斜洒在地,照得水榭内一半暗黑一半明亮。
“她好像要吹曲了呢!”看到郑丽婉将手中的竹笛凑近唇边,云轻舞扯扯宫衍的衣袖,低语道。宫衍和她站在原地,看着那一抹身影,半晌,嘴角轻漫出一句:“我或许做错了!”清越中带着一丝孤寂的笛音划过空气,伴风袅袅飘来。
“做错了?”云轻舞不解:“你做错了什么?”
宫衍抿唇不语。
云轻舞拧眉想了想,忽地抬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:“你该不会是和那什么丽侧妃有一腿吧?”她声音不大,但脸儿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吃味。
“别乱想。”好笑地摇摇头,宫衍握紧她的手,柔声道。熟料,某女并不理会他,而是看向水榭中那容貌秀丽,气息清冷的女子。笛音寂寥,风儿清凉,池水粼光闪烁,女子竟似心存好多难言的心事。
许久,一曲将尽,笛音悠然止息。
柳条轻舞,投在水面上的阴影无声跳跃,女子终优雅起身,攥着手中的竹笛,渐行走远,直至不见身影。
“有些事我不告诉你,还是那句……”收回目光,宫衍转向身旁的人儿,欲出言解释,却不等他道出后话,就被某女呛声截断:“打住,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。”说着,她拎着吉他就自顾自地往前而行,暗忖:“危险?我怕危险么?总自以为是地为我好,什么都瞒着。”
云轻舞之前是有告诉自己,不逼男人道出秘密,可她心里有他,且喜欢他,甚至已然对他生了爱意,那么,她又如何能看着他独自承担那个‘秘密’?
是,她生气了,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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