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杆子找罪受,我又岂能不成全?”翁明的脸色乍青乍白,冷声道:“你这是在折辱我?”
云轻舞脸上笑容无害,摇头:“是你自己在折辱自己,与我有何干系。”提出生死决斗,输了又想活着,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?“我跟你拼了!”翁明提剑不管不顾地攻来,云轻舞轻蔑地瞧着他,微笑道:“看来你很不想死,可是这生死决斗是你提出来的,怎能出尔反尔?”
说着,她又是一剑划出。
翁明挥剑阻挡,奈何只是徒劳。
右脸传来一阵剧痛,他不用抬手去摸,都知自己连右耳也失去了。
“表哥!”上官云霞痛声喊道!
翁明的目光如一潭死水,脸色灰败,应是忍着剧痛,吭都没吭一声。
实力不如人,这就是下场。
他垂头呆立,动也不动。
仿若已是死人一般。
“云轻狂,你欺人太甚了!”不知何时,上官云霞沿着阶梯,已然登上了生死台,当她的身影出现在台上时,下方的宫学弟子,以及预备弟子其嘴巴微张,目露愕然。她朝翁明血淋淋的脸庞看了眼,眸中迸射出的怒意愈发浓郁:“我表哥即便输了,你也被必要这样折辱他吧?”眸光挪转,她瞪着闲适淡然,迎风而立的云轻舞,紧咬着牙齿,狠狠地道。
表哥?
即便翁明是眼前这妞儿的表哥,可此翁明已非彼翁明,难道妞儿连自个的亲人都认不出吗?
云轻舞皱眉:“这位姑娘,云某怎就欺人太甚了?怎就折辱人了?”是说她削了那位假翁明,真刺客的两只耳朵吗?
“生死台上决斗,输者是难逃一死,可你这般一剑剑地凌辱他人,这无疑是在侮辱一个武者。”表哥输了,彻底的输了,但这少年干嘛不给他个痛快,非得连续出剑削去他的双耳?可恨,可恼,可恶,上官云霞眼里的愤怒如汹涌的将会,似是要将云轻舞吞没一般。
“我从不无缘无故地凌辱他人。”云轻舞这话一出,显然承认她削掉翁明双耳一事,是在凌辱对方:“但,有人上杆子找羞辱,心软如我,又怎么可能不成全?”轻浅的语气,闲适淡然的表情,令上官云霞眼里的愤怒和憎恨愈发浓郁。
她很想讲出最最狠毒,最最恶毒的骂人之语,可是从小所受的教养却让她找不出那些个词汇。
“你,你无容人之量,你不配进宫学修炼!”
恼极,恨极的她,大声喊道。
云轻舞笑:“我配不配进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