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有从其眼神示意中知晓他走进茶楼,入目看到的那一抹身着火红衣裙的少女,就是他们原本要找的人。
修为无法看透,周身散发出的气韵淡定而闲适,却又难掩自信、张扬。
莫云,无忧老人收的小弟子,其名气不仅在宫学里有传开,就是距离宁溪镇不远的各州府,也有在传无忧老人收的这名女弟子有多么的了不得。
一个人能将自己的修为无声无息隐藏起来,可想而知能耐有多么地强悍。
聂家算得上是世家,可饶是如此,又岂能真和对方对上?
先不说武尊在大晋的地位,就是作为师兄的四大武圣,一旦知晓他们疼爱的小师妹摊上麻烦,还不定如何护短,帮其出气呢!
到那时,遭殃的只能是他聂家。
“我不会乱来的。”仿若知晓自家父亲心中所想,聂文收敛起身上散发出的劣气,嗫嚅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放心小妹……”聂奎恼怒地看他一眼,一脸严肃道:“你别以为为父不知你心里在盘算什么,如果觉得自个活够了,你现在就在为父面前自我了结,省得在外面丢人现眼,最后还是难逃一死。”
“爹……”他的修为有那么不堪吗?
聂文脸色涨红,只想找个地缝立马钻进去。
“聂兄,世侄年岁尚浅,有些事一时想不明白在所难免,你大可不必为此说那么重的话。”翁啸天劝道。
聂奎对待子女向来十分严厉,之所以刚才那么说长子,无非是想让其按捺住性子,别冒冒失失地去做蠢事,因此,在听了翁啸天之言后,神色稍转缓和,不打算对长子再多说什么,熟料,聂煜这个倔驴,不知是作何想的,猛地抬眼看向他,脱口就道:“爹,我的修为没你想的那么差!”
“大哥,大伯是为你好,你莫要冲动。”聂琦扯了扯聂文的衣袖,浅声劝说,奈何聂文看都不看他一眼,依旧一脸倔强,定定地与其父对视,他这个样子,无疑令聂奎一怔,跟着脸色骤然生变,冷声道:“修为不差?那你告诉我,你可能胜过琦儿?”
“我……”
聂文脸上消散的红再度袭来,嘴角噏动,一时哑舌。
“你比琦儿年长五岁,修为等级如何,你自个心里清楚,这样的你,又如何与合之境以上的武者过招?”
被父亲这么一番指责,聂文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蔫了。可这熊孩子就像只打不死的小强,在聂奎与翁啸天低声交谈约有一刻钟的时候,再度犯了倔脾气:“爹,我感觉身体不适,先回客栈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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