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他眸光平静,却淡漠无比:“为了表示感谢,孤会再送你一份大礼……”嘴角微微一勾,他故意拉长尾音。
“那臣弟就在这先行谢过了。”
宫澈神态自若,揖手一礼。
“兄弟间不用客气,孤看四弟精神不大好,还是不要再熬夜的好,告辞!”
瞥他一眼,宫衍步履不急不缓,迈出书房而去。
“四弟,孤若要你立刻一败涂地,是件很容易的事。”轻飘飘的声音飘入书房里,气得宫澈目中几乎能喷出火来。
如宫衍所言,让宫澈覆灭,于他来说,不是难事,但他不想便宜对方,他要让其慢慢地尝受挫败的滋味,终在极度压抑中一无所有。
枯站在原地良久,宫澈走到书案前,一拳砸下,只听“嘭”一声响,甚是皆是的书案顷刻间碎的四分五裂。
书房中这般大的动静,却不见有一个影卫前来看是怎么回事。
说起来,不是那些隐在暗处的影卫不想动,而是他们压根就动弹不得。
陈安额上冷汗涔涔滴落,想要进入书房伺候主子,奈何他与藏身在暗处,保护他家主子的影卫们一样,口不能言,手脚皆不能动。
成就名声?
哈哈……
太子这是在讽刺他么?
劳心劳力忙活一通,竟然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。
宫澈心中狂笑不止,眸中神光阴鸷,脸上表情好不狰狞。
宣露殿,文帝在宫人服侍下洗漱穿戴好,准备去勤政殿上早朝,这时,一抹黑影豁然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暗月参见皇上。”
“起来回话。”只留下李福在身边伺候,旁的宫人全被文帝挥退至殿外候着,而后,文帝才将目光移向暗月身上。
谢礼后,暗月起身,恭敬回道:“殿下数日前所奏,京卑职核实,确实属实。”
文帝确认:“染上疫病的百姓都康复了?”
“回皇上,轻度病患皆已大好,有个别比较严重的,已度过危险期,正在康复中。”微顿片刻,他续道:“这次的疫病能得以控制,全赖以太子妃医术高绝。”
“太子妃懂医?”文帝按着太阳穴,好似在想什么,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,李福见状,忙道:“皇上,太子妃会医术,之前未曾漏过半点风声。”
文帝闻言,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“太子妃心怀仁念,是朕的好儿媳。”叹了句,他凝向暗月:“可还有事禀报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