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写好帮文帝调理身体的药方,道:“李公公,按照这药方上配药,记得一定要找信得过的人经手。”皇帝中蛊,非亲近之人,很难得手,而龙涎香被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换,这就说明内务府,亦或是这后宫中,藏着居心叵测之人。
否则,要想对皇帝下手,用难如登天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所以,她的行事准则是,不是特别信得过之人,她绝不会完全交出自己的信任。
而目前能让她毫不保留相信的人,除过与她血脉相连的爹爹,还有寵她,爱她,纵她,惜她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,和她携手一生的爱人,很难再找出第三人。不是她凉薄,也不是她一遭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实在是她再受不住被所谓的亲近之人背叛。
“太子.妃放心,杂家省得。”李福瞥了眼仍浸在盆中的绣绷,眼神陡然一冷,抬眼看向宫衍,恭敬道:“殿下,这给皇上下蛊之人只怕就在宫里。”
宫衍神色难辨,淡淡道:“等父皇醒转,再暗查不迟。”
“殿下说的是。”李福道。
能接近皇上的,若仅仅只是宣露殿中伺候的奴才,倒也好查出是哪个出的手,问题是,宣露殿里的每个人,都是他亲自调教,经过皇上点头后,才留下来伺候的,且都是在皇上身边服侍多年的奴才。
李福觉得文帝在宣露殿被人下蛊的可能性极小。
如此一来,后宫不期然地跃入他的脑中。
文帝虽不喜美色,但作为男人,生理需求还是有的,哪怕一个月没几次,却也免不了和那些个女人接触。
“要查的话,就从皇上平日里的饮食上着手。”
云轻舞轻理袍袖,浅声道出一句。
“御膳房。”李福道。
“不一定。”云轻舞坐回桌旁,食指轻叩桌面,眉儿微拧,道:“经手皇上饮食的人,还有皇上平日里到后宫去,有无食用各宫备下的糕点、茶水,这些枝梢末节都不能忽视。”这种蛊的幼虫如针尖大小,可不是碰触到人的肌肤,就能寄宿在人体。
它需要从口入,进而在体内油走,最终有七成可能性,在人的脖颈以上某个部位栖居。
李福态度恭敬,诚恳谢道:“多些太子妃提点。”
“李公公不必谢我,作为儿臣,我和太子殿下都喜欢能尽快找到那给父皇下蛊之人,要不然,难保那人不会再找机会对父皇动手。”言语到这,她顿了顿,又道:“我会每日过来一趟给父皇施针,这样有助于父皇恢复记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