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丝暖意的风儿透过窗纱吹进屋里,云轻舞端坐在桌旁,静静地为刘氏搭脉,半晌,她收回手,缓声道:“王妃体虚、宫寒,很难受孕。”实则并不是这样,但有些话她不能说,否则,她不会在早先那次为其诊脉后,没说实话,便起身离开。
“云公子……我……我这病还能治吗?”刘氏心里苦涩难耐,自身体虚她知道,可这宫寒,她却并未听太医提过,压下心底腾起的那股难受劲,她调整好面部表情,看着云轻舞,认真而诚恳地道:“我想帮王爷诞下一儿半女,还望云公子帮我医治好身体。”说着,她从椅上站起,欲向云轻舞行大礼。
“我既开口替王妃搭脉,自然会为您医治。”
云轻舞制止她行礼,而后,执起桌上事先备好的墨笔,眼睑微垂,开始针对刘氏的病症写药方。
“按照方子上写的抓药,不间断连续服用六日,你的病就会好转。”将药方推到刘氏面前,她叮嘱道:“严格按照上面写的法子煎药,否则,药效会大打折扣。”言语到这,她自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,倒出枚散发着清香的乳白色药丸:“这颗药丸你现在就服下。”
她没解释原因,刘氏也没问,接过药丸就直接塞入口中。
“谢谢!”
“王妃不必客气。”
可怜的女人,要是知道自个多年难以受孕,与枕边人有关,该是何感受?
云轻舞如是想着。
薄如蝉翼般的长睫,遮掩住眼底的情绪,她无比同情眼前这位柔弱的女子。
药丸入口即化,没容刘氏多想,云轻舞已站起身,揖手告辞,往门外走。刘氏好不感激她出手为自个医治身体,一直将人送到院门外,才着身边的丫头在前面引路,带着云轻舞三人向王府大门口行去。
“姑娘止步,我等自行出府即可。”转过前面的假山,再往前走不到百米就到王府大门外,于是,云轻舞没让那丫头继续引路。
闻她之言,那丫头迟疑片刻,见她态度坚决,于是,只好停下脚步。
白子归:“停车。”
玄一朝门外有两个大石狮子,挂着烫金“宁王府”三个大字的门匾上看了眼,道:“主子,你确定在这?”
白子归“嗯”了声,问:“是哪家府邸?”
“宁王府。”玄一回道。
“宁王府?”白子归嘴角微动,掀开车窗上的帘子看向街边,入目是朱红色的大门,门匾上“宁王府”三字很是遒劲有力,他有种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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