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时早慧,且特别懂事听话,听从魔后和白夫人之意,和白子归做朋友。那时,白子归对他与对同龄人一样,避着他,不愿与他说话,然,他不气馁,时常出现在将军府,秉着‘山不来就我,我就山。’的原则,他最终成为白子归唯一的朋友。而白子归的性子外冷内热,一旦有人走进心里,可想而知对他的感情世界造成怎样的影响?继而不难想到,他明知自个身体状况不好,却还是设法来人世寻找好友。
至于他之前偶尔在玄一面前露出浅笑,这应该与他没有忆起往事有关。
“不知云公子为何有此一问?”
白子归与云轻舞四目凝视,没有作答,反问一句。
“没什么,白公子不愿说……云某不问便是。”云轻舞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眼前这人,许是身体之故,墨发没寻常人来得乌亮,却柔顺至极。丝丝缕缕落在肩头,顺势而下,宛若流瀑一般。他的脸比之她在宁溪镇见到时还要消瘦,且相较于那会还要苍白。气韵超然,容颜不难看,但是他的目光和她之前见到的明显有所不同——冷漠、空清。
里面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岁该有的空清,仿若早已看透俗世纷扰。
快乐似是与他无缘,不管多么快乐的人靠近他,都难以让他感受到自身的愉悦,且不仅如此,那人的快乐还会随之湮灭。
他身形消瘦,一袭白袍着身,在透窗而来的风儿吹拂下,袍摆轻轻荡漾。
看着这样的白子归,云轻舞心里禁不住喟叹:“他很难有朋友吧?不,他有的,宁王不就是他的朋友么……”她的眸光像是能看进人心底,又好像极其熟悉,难道这位云公子真得是蝶儿?白子归眸光微闪了下,状似不经意地错开了她的视线。
“你的身体很糟糕。”
云轻舞走近他。
白子归挪回目光,看她一眼,目中神光没有半点波动:“我……”他想说“我清楚”三字,却不料,喉中蓦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点点鲜血从他唇角沁出,在他宽大飘逸的袖摆上立时蕴染出朵朵凄艳的夭红。
云轻舞皱了皱眉,仔细地看着他袖摆上的‘落花’。
“子归,你没事吧?”宫澈语带关切,急声问。
他又咳血了……
倘若继续咳血下去,生命怕是很快要走到尽头!
“轻狂……”这是他的至交好友,为寻他,才冒着生命危险来到人世,他不能不管他,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命留在这人世。宫澈注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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