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你养歪。”文帝冷不丁地启口。
宁王究竟有无被皇后养歪,文帝心里难道一点底都没有?
非也,要不然,在吕宋村那件事了结后,他不会单独宣召宁王,进行好一番敲打。
只不过,他潜意识中,不想将自己极其看重的皇儿,往坏处想。
他在给宁王机会,希望自己听到的,不过是些虚无的传言,并非事实。
见文帝态度坚决,皇后面如死灰,哭得泣不成声,但她忽然似是想到什么,又求道:“皇上!臣妾求您看在先后的情面上,就给长平一次机会吧!”文帝本转身欲走的脚步倏地顿住,神色变了又变,背对着皇后,隐忍道:“先后?你在朕面前提到先后,可有想过自己是否有将衍儿视作亲子对待?”衍儿说的噩梦,他不愿相信,也不想相信,却又不受控制地觉得,噩梦或许不是噩梦……
所以,他在衍儿讲过那个噩梦后,有提前写下传位昭书,着李福暗中架到勤政殿上的牌匾后,以防事发突然,衍儿无法顺利继承大统。而就之前他被下蛊一事来看,他早立传位诏书的做法是正确的。
皇后闻他之言,先是一怔,随即凄声道:“臣妾敢对天起誓,自打进宫伴驾以来,对衍儿绝对是视如己出。”没错,在那孩子突然与她疏远之前,她确实将那孩子视若己出,至于后来态度发生变化,也是那孩子自己导致,与她无关。
文帝朝殿门口走了几步,身后传来皇后的声音,脚下只是微微一顿,便大步而去。
静夜寂寂,梁楚生坐在云老太师的书房里,长时间没有言语。
他原不想来这一趟的,却在看到梁相留在榻边的遗书后,考虑再三,终决定与云老太师将话说破,好共同应对那足以摧毁整个家族的潜在隐患。
“梁侯为何想到今晚来找老夫?”
烛火忽明忽暗,将书案后云老太师的脸映得阴沉不定。
“那下官敢问老太师,前段时日又为何不时往下官府上、送那些不知所谓的消息?”
梁楚生面上表情如水,不见丝毫情绪变化。
记得那晚他离开锦园时,父亲还好好的,却不料,当他再踏入锦园时,看到的一封遗书和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那一刻,他不知自个是什么心情。
伤心么?不,他不伤心,一点都不伤心。
轻松?没有,他没感到轻松。
毕竟,多年前铭亲王有心谋逆一案,是他的父亲和人一手策划的,若案子一旦被重提,等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