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心绪烦乱,一双眼锁在云轻舞身上,片刻都不曾挪开。
他确定,以及肯定那叫云轻狂的少年才是他的小舞,因为只有小舞才有那个本事医治好患疫病的百姓,只有小舞才能研制出新宝阁里售卖的那些新鲜玩意儿,但眼前被太子牵着手,看着只有五六岁小孩智商的少女,她有着蝶儿的相貌,他想不通……想不通这中间存在着什么关联。
少年没有易容,那日在君悦楼,他看得真切。
“衍哥哥,这里一点都不好玩。”
云轻舞被宫衍牵着手坐到属于他们的位置上,精致漂亮的脸上写满不开心,看着她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眸,宫衍因宫澈到自家媳妇儿身上生出的满心冰霜,瞬息间土崩瓦解,融化得干干净净。
他抬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,揉了揉她的发顶,眸光寵溺柔和,语气温软道:“乖,再待一会,衍哥哥就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“难道太子是擎天?难道太子.妃是蝶儿的一缕残魂?”宫澈的眼神愈发变得复杂,也愈发变得直白,直直地看着宫衍和云轻舞两人。
擎天喜欢蝶儿,他是知道的,但擎天在蝶儿心里只是哥哥,蝶儿对其有的仅是亲情,没有一丝一毫男女之意。如果太子就是擎天,那么他是否又忆起往事?宫澈如是想着,倏地,他心神一松,太子应该没记起往事,因为但凡他忆起过往,必能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蝶儿,而现在,他只是在太子.妃身上找到蝶儿的影子,以为太子.妃就是蝶儿。
没错,应该就是这样。
宫澈虽有些想通了,目光却还是没有从云轻舞身上挪开。
她的眼神实在是太过澄净剔透,无半点杂质,而且她笑起来,干净得就像是一缕阳光,照得人心里暖暖的。
曾经的蝶儿,眸光就是那样的澄净剔透。
曾经的蝶儿,笑起来就是那样的干净纯粹,让人感到暖心。
许是有在现代的记忆,他的小舞,他的蝶儿才有了些微变化,不,也不算是变化……记得在一望无际的江面上,在那艘遥遥相望的大船上,他的蝶儿傲然地注视着他,眼里的恨意和对他的浓情,将他能生生地灼透。
她红衣似火,秀发飞舞,拉开金色弯弓射向他……心,立时钝痛难耐,宫澈脸色苍白,额上渗出曾薄薄的冷汗,可他盯着云轻舞的面孔,仍陷在自己对往事的回忆中。不顾一切,他的蝶儿不顾一切地和他对抗,身受重伤,仍不愿和他回魔宫。
恨意如潮,在她眸中汹涌起伏,她恨他,她恨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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