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心软。
“你要是再不理我,我就惩罚我自己。”他道:“我会离开皇宫,会远远的离开,会像你一样每日不吃不喝,姐……最起码你还有我每日喂你膳食,喂你喝水,而我是个瞎子,又是个笨蛋,独自离宫后,自然没人在身边照顾我,这样的话,我怕是很快会死在外面,如果这是你要的,我很快就会离去。”
将她的手轻轻放下,悠夜将人从榻上抱起,走至牀边:“夜了,你睡吧!”像是放稀世珍宝一般,他轻轻地将悠歌放到牀上躺好,而后自己躺倒榻上,无声喃喃:“我不想对你用手段,可你目前的状况,让我不得不用。”直面认错,得不到她的原谅,那他接下来就继续用苦肉计。
翌日,悠夜送悠歌回到她自己的寝殿,他不再出现在她眼前,而是等她主动到他的寝殿来,等她过来关心他。一天过去,两天过去,他没等到人,气闷之下,他独自坐在殿里喝闷酒,他不知自己有喝过多少酒,不知自己醉酒后有说过什么,更不知沐雪有到过他的寝殿,有将他的醉言全听到耳里。
酒醒后,他真得离开了皇宫,对谁都没说,因此,伺候他的宫人皆不知他去了何处。
风儿拂面吹来,悠歌站在窗前,任清凉的风吹起她的面纱,吹起她散落在脑后的青丝,一双无波无澜的眸子定定地望着落花如蝶而舞。
“你既然近一年都不回来,为何还要回来?”沐雪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数步外,空荡的殿中,此时只有她和悠歌:“而你回来便回来,又为何伤了两个男人的心?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大哥出事了?不知道夜殿下已经失踪?”沐雪的声音幽冷至极,其中还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。
“我大哥是月圣国第一公子,现如今却被人重伤在牀,六公主,你此刻作何感想?”
“旁人不知夜殿下对你的感情,我却知道得一清二楚,因为你,他这一年承受了多少痛苦,你又是否知道?”
“他看不见,到了宫外如何生存下去,你有想过吗?”
无意间从夜殿下口中知晓眼前这个女人,不光和她的兄长有了夫妻之实,且还生下了孩子,让她感到痛快的是,那个孩子被夜殿下亲手处理了,这恐怕自此后会成为他和这女人之间的死结。
沐雪心里极其解气。
被沐澜强行喂下那粒毒药,她就恨不得他死,熟料,第二日天不亮,他浑身是血,身受重伤回到了侯府。
时至今日,听说其身上的伤都未好。
悠歌缓缓转过身,苍白的脸上不带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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