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推测。”
“她的动机很明显。”文帝握紧的手松开,须臾后又握紧,抬眼问:“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宫衍略作迟疑,终启口:“天龙门是四弟在江湖中养的暗势力,不过,前不久已被我铲除,还有吕宋村那边发生的事,全是出自四弟之手。”
“混账!老四真是个混账东西!”文帝一拳砸在牀上,脸上尽显怒意:“我以为他是个好的,饶是对他有所怀疑,也还是不愿将他往坏处想,在京中遍布中伤你的谣言期间,我专门有宣他过来,进行了好一番敲打,看他当时的神色不像是作假,没成想,他竟然藏得如此之深。”
云轻舞静静地坐在椅上,听着文帝和宫衍之间的对话。
“儿臣有警告过四弟,想争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着来,但若被我再发现他不顾家国安危,不顾百姓死活,用些后宅妇人使的腌臜手段,我必饶不了他。”宫衍眸中迸射出精锐的光芒,语声异常冷冽道。文帝怔然,这一刻,他竟觉得这个儿子身上的王者威严比之他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留意到文帝的神色变化,宫衍的神色很快恢复常态,身上那震慑人心的气息也随之散去不少。
“衍儿……”
良久,文帝自怔忪中回过神,唤宫衍。
“父皇有话尽管对儿臣说。”见文帝嘴角噏动,却迟迟不见道出后话,宫衍直言道。
“不管能不能查出宫中这些时日、发生的事是否与丽宛殿有关,父皇今日都会着李福过去传口谕,让她搬到静怡宫居住,至于父皇后宫里其他的女人,就按照惯例行事。”文帝眼睑微敛,让人看不出他眸底的情绪,只听他缓声道:“老四……老四无论怎么说都是你四弟,父皇不希望看到你们兄弟间自相残杀,所以,父皇想你在对待老四的问题上,如果可以……留他一命。”
抬眼,他正对上宫衍深邃不见底的目光:“不是父皇对他有多么看重,是父皇真的不想再看到你的兄弟死在父皇前面,再者,老四确实有些本事,一直以来,父皇都将他作为贤王为你栽培的,却没想到他还是将心用在了那把椅子上。”
宫衍薄唇紧抿,久未作声。
“父皇,你这是难为衍。”云轻舞清越的嗓音这时扬起:“先不说衍从未主动针对过宁王殿下,单宁王殿下自己做的错事,就已经很让人不耻。要是他执意想要那把椅子,用尽手段与衍作对,父皇难道要衍处处退让,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?”
文帝的目光挪至她身上,略带些疲惫道:“舞儿,父皇不是那个意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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