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像对他来说,必是尤为重要,刘氏咬唇,脸上虽看不出什么情绪,心中却也极度忐忑不安,如果她没在书案旁站着,如若她的手没有搭在画卷上,如若她没有想到将画卷收起来,眼前这心思恶毒的丫头也就不会陷害到她。
没错,她确定,以及肯定这叫秋蝉的丫头,有意整这么一出,欲让王爷恼她,怒她,甚至……
他会么?会不听她的解释,误以为是她要毁掉这张画像?
罢了,不管结果怎样,终究这张画毁了,他若有怪罪,她受着便是。
“王妃……”秋彤见刘氏没反应,禁不住再次轻唤一声。
秋蝉抿了抿唇,好不委屈道:“王妃,您若怕王爷怪罪,就……就还说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将墨汁洒到了画像上,奴婢命贱,没了便……”
“回你自个院里去。”清冷的嗓音传进书房里,秋蝉尚未道完之语戛然而止。
刘氏身子一颤,脸色微白,看向门口。他身着白色锦袍,玉冠束发,俊逸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平日里清淡的眼眸,此时幽邃如黑,步履优雅自书房门外走了进来:“不走是打算让本王送你吗?”见刘氏不动,宫澈凝向她,淡淡的嗓音再度扬起。
王爷这是让她走么?他没有怪罪她,还是说他尚未发现书案上的画卷已被毁?
“奴婢见过王爷!”
秋蝉秋彤屈膝,恭敬地行礼。
“王喜,请王妃回她自个院里去。”
宫澈的眸光从刘氏身上挪离,语声无波无澜,吩咐王喜。
刘氏嘴角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终了却在王喜走过来的时候,抿唇离去。
“一个个心都大了是吧,以为本王没看出你们的心思对不对?”凝向秋蝉、秋彤,宫澈语声冷厉,眸光冰寒,一字一句道。刘氏刚走出房门,闻他之言,提气的心禁不住放了下来,他知道书房里发生的事,他肯定有在门外听到,所以,他让她回自个院里去,想到这,刘氏的脸色渐恢复常态。
秋蝉、秋彤双双跪地,额头,后背冷汗涔涔渗出。
“怎么不说话?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?”宫澈眼眸半眯,身上冷气外散:“没有尊卑,言语冲撞主子,陷害主子,以为本王是死人吗?”
迫人的目光锁在她们身上,让她们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秋蝉、秋彤颤声想为自己辩驳,却又深知不能,只因在主子面前,根本就没有她们辩驳的权利,更何况主子所言戳中她们的心思,而她们确实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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