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造好,也就是咱们大晋将士登陆倭.国之时。”
“你们真敢想,但父皇很高兴你们能有此想法,对于那等狼子野心之国,就该灭掉!”
文帝目光深幽,语气相当果决。
寒风迎面吹过,沈相和秦国公走在通往宫门的宫道上,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直至再有百米距离就要到宫门口时,秦国公叹道:“现在想想,云大人在早朝上所言,确实在理,也确实事关我大晋方方面面发展,绝对堪称机密。”
沈相只顾着朝前而行,并未对他之言有反应。
秦国公背着双手,边走边瞪着眼问:“哎,我说你这沈老头,你作甚不回我话?”
“你想死可别拉上我垫背。”沈相瞥他一眼,哼声道。
“怎么就和死扯上关系了?”秦国公不解地挠了挠头,忽地,他一拍脑门:“瞧我,差点就祸从口出。”环目四顾,见没人留意他,秦国公这才轻舒口气。
却不成想,走在他们两人身后的翟大人,冲着秦国公的背影道:“老泼皮,你那张嘴就没把门。”
回过头,秦国公甩出个眼刀子,扯着嗓子回敬:“酸腐儒,我老秦懒得理你。”
“这眼看着就到宫门口,你们还是别再斗嘴的好。”
沈相无语地摇摇头,作为同僚提醒了两人一句。
“哼!我老秦才懒得和一个酸腐儒斗嘴,我得赶紧回府办我的正经事去。”秦国公朝翟大人翻个白眼,甩袖率先走出宫门。
“国公爷。”
看到自家国公爷走过来,候在宫门外长期跟随在秦国公身边的军士,说白了也就是秦国公的近卫,忙恭敬地地上马缰。秦国公接过:“回府。”动作利落,迅速跨上马背。等沈相他们步出宫门,外面已没秦国公和他近卫的影儿。
秦鸿好悲催,有生以来,今个是他感到最悲催,最黑暗的日子。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老头子上完早朝一回府,就黑沉着脸对府中的护卫下令,将他这个国公府的世子押送到宁远侯府去,缘由是为他好,而这个为他好就是不想他哪日猝死。
他就想不明白了,有哪家老头子诅咒自家儿子早死?
平日里他吃得好,睡得好,玩得好,各方面过得好,过得惬意,那就像是有病的?而且还病得不轻?
无论他如何自我辩驳,无论他怎样撒泼打滚,结果吧,连寵他多年,事事都依着他的老娘,也不再支持他,不再坚定地站在他背后,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府里的护卫押送着坐上马车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