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衍颀长高大的身影映入她眼帘里。
“这距离天黑还早着呢!”
看着男人步履沉稳进门,她弯起唇角,不由出言打趣。
平常基本都是夜幕落下,才悄然出宫过来,今个却一反常态,莫非有事与她相商?
宫衍着一袭青色便服,宛若青松翠竹般站在她面前:“边关有信送到京城。”清逸矜贵之气外散,他俊颜冷峻,深眸如潭,定定地注视着她:“是岳父的亲笔信。”一听他说是自家爹爹有送信回京,云轻舞心里没来由的一紧,急声问:“爹爹没出什么事吧?”
知道自己没把话说清楚,害得媳妇儿情绪紧张,宫衍忙安慰:“岳父没事。”
闻他之言,云轻舞不期然地松口气,跟着瞪眼嗔道:“那你干嘛这么严肃?”丫的敢把话直接说清楚么!
“大驸马战死沙场。”宫衍解释。
“呃……”云轻舞微愕,须臾后,问:“爹爹有在信中提到?”
宫衍颔首,语气略显低沉,叙说着宁远候信中提到的内容,待他音落,云轻舞唏嘘不已,道:“我虽对长公主了解不多,可大驸马明明已将人迎娶,怎能背着长公主在边城养外室?结果那个外室只是一个算计他的阴谋,唉,何必呢?”
“战死沙场于他来说,也是死有所值。”宫衍道。
“也是,以他的罪名,抄家灭族都不为过……”言语到这,云轻舞眼睛一亮,与男人四目相对:“你该不会和我有一样的想法吧?”以梁渊所犯之罪抄了梁府,再把之前梁相说与梁侯的那些话甩出,如果云老头能往上加把火,那么梁府妥妥地会被连根拔起,这么一来,宁王的势力无疑再度会被削弱。
“梁侯被问罪,军中原追随他的那些部下,势必不会再生二心。就是那些做过梁相门生的官员,也会彻彻底底老实下来。”宫衍直接道出最终结果。
“多建学院,开办恩科得加快脚步进行,只要朝廷有了足够多的官员,那些世家也就没了和朝廷叫板的资本。”哼!世家不就仗着家学渊源,族中子弟为官者居多,一旦朝廷颁发的利民政令与他们的利益相悖,便拿撂挑子来威胁朝廷,这般只为私利着想的国之害虫,就得严厉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。
宫衍轻“嗯”一声,对媳妇儿之言自是极力赞成。
“你尽管安心,世家在我手里翻不出浪花。”
云轻舞微笑着扬起唇角,认认真真地道:“我男人最棒了!”
“梁渊这三封信得你亲自送到大皇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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