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脸上怒色尽显,与此同时,眼里恨与怨交织,久久没再做声。
儿子狠,老子更狠,她就想不明白了,夫妻多年,她为那人生下一儿一女,又一心一意养大太子,怎就到头来会落到今日这境地?
“自古以来,都说帝王最是无情,宫洵,你对我,对我们的孩儿不是一点的无情,你对我们做到了冷酷残忍,就好像从不曾与我和两个孩子有过关系!”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,太后微敛的眸中迸射出妒恨之芒,暗忖:“在你心里只有我那长姐,只有她为你生下的孽种,可你是否有想过,谁才是陪在你身边多年的那个人。”宫洵是文帝的名字。
玉檀奉命飘出窗外,让她感到意外、可疑的是,守在静怡宫的御林军竟全然未发觉她的动静。
存着疑虑,她身形灵活,忽高忽低,躲避着夜巡的御林军,替她家主子开始过来在这暗夜中办事。
翌日晨起,宫衍穿戴齐整,正欲去上早朝,谁知仍躺在牀上的某女忽地大声叫起来:“衍,我……我肚子痛……”淘气的小子,眼看着就到预产期,却等不急这一两日,愣是把日期提前了。
宫衍心头一震,顾不得多想,忙回到牀边坐下,伸手将媳妇儿扶起:“这是要生了吗?”
“多半是。”云轻舞绝美出尘的脸儿因为腹中传来的阵痛纠结成一团:“我得快些漱洗,免得宝宝出生后看到我的邋遢样被吓到。”
“我媳妇儿就是十天半月不洗漱,也不会显得半点邋遢,臭小子若是敢嫌弃,咱们就让他回炉再造。”宫衍说着,亲自伺候自家媳妇儿更衣。
流云、巧香听到内殿里传出的动静,端着洗漱用品快步而入。
“传朕的话,今日免朝。”看向刘能,宫衍吩咐道。
刘能应声是,见他走远,宫衍又对流云道:“皇后要生了,快去让接生的嬷嬷做好准备,嗯,顺便传话给太医院,让他们都给朕快点赶过来。”神色沉稳,语气听着淡定无波,实则,无人知晓他此刻心里有多紧张、期待。
“舞儿,你还痛吗?”梳洗好后,云轻舞换上生产时生产时穿的衣裙,被宫衍扶着在殿内缓慢走动,听到男人问话,她摇摇头,弯起唇角道:“阵痛是生产时的前兆,是一阵一阵的,距离真正生下宝宝,怕是还得一段时间,你别紧张。”
宫衍“哦”了声,方道:“我不紧张。”
云轻舞看他一眼,低笑:“真不紧张?”
“你看我像是紧张的样子吗?”宫衍嘴硬道。“是啊,你不紧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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