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休息去吧。”放儿子躺好,她跟着侧身躺下,单手支头,唇角噙着柔和温暖的笑意,静静地看着自家宝贝精致的脸儿。
巧香、流云行礼告退,她“嗯”了声,连个眼神都没给一个。
静怡宫,太后把内殿中能摔得全都摔到地上,然,她闹出的动静再大,都无人到身边宽慰一句,最后,她瘫坐在地,眼里的泪忍不住滴滴掉落,口中念念有词:“宫洵,云素颖,我恨你们,我恨你们……”云素颖是宫衍母后的名字。
“你们是我的梦魇,要不是你们,我如何会进宫,又如何会落得今日这惨状。”继后?当年她一点都不想做继后,却被逼入宫,成为一个替代品。
多么可悲啊!
“云素颖,你是不是很高兴?高兴你生的好儿子斗倒了他的姨母,高兴你的好儿子给你生了个好皇孙,高兴你儿子娶了个了不得妻子,是啊,你是高兴了,可是你可有想过,你的高兴全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?”
长姐,她嫡亲的长姐,既然要死,作何不连那孽种带着一起走?
留着他让她照顾,留着他祸害她,留着他看她笑话。
文帝没有立时立刻处置太后,但十多天后,宫中各处都在传着太后染了重疾,只怕活不过冬日。
对此,云轻舞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,于是,没有问宫衍里面的弯弯道道。
一日夫妻百日恩,文帝那么做无非是想给太后最后一点颜面。
“在想什么?”云轻舞抱着半月大的宝贝儿子走出内殿,见男人坐在案牍后,手执朱笔迟迟不见落下,仿若在思索什么,不由走上前柔声问。
宫衍回过神,脸上表情立时变得温和,缓声道:“新罗和咱们大晋打起来了。”
弯起唇角,云轻舞毫无负担道:“打就打呗,以咱们的实力,吃掉那么个小国用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“是宁王领兵。”宫衍道。
“这没什么啊!”云轻舞古怪地看着他:“他想建立战功就让他建立,毕竟他也是皇室中的一员,是大晋的一份子,保家卫国理所应当。”顿了顿,她续道:“父皇给太后留颜面,没有将其罪行公布于众,但事实就是事实,证据又在咱们手中,宁王若想凭借在军中逐渐掌握的势力,还有那些世家大族辅助翻盘,咱们到时只需把证据往外一抛,他的计划不说化为泡影,最起码会完全失去民心。再者,我男人可是个英明睿智,爱民如子,为国为民做实事的好皇帝,哪个有资格作比?最最重要的是,你还有我呢,就我的能耐,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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