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没有半点血丝,很白,白得刺人眼球,从相貌看,是位有别于羯人女人的清秀少女。
很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,云轻舞不敢往下想,却又挥不去侵入心中的想法,少女看似安详熟睡,实际上只怕已经死了,且是被人洗涮后连同那一桶白饭煮熟的。
眼睛刺痛得厉害,她握紧双拳,唇角紧抿在一起。
享受胜利?
杀戮大晋百姓,抢夺大晋百姓的粮食和财物,似恶鬼一样食人,他们……他们这是有多瞧不起大晋,才能如此灭绝人性之事?
在这座大帐周围,还有不少营帐,那些营帐内亦不时传出张狂至极的谈笑声,酒盏碰撞声。
怒么?自然怒不可遏。
恨么?如果这样都不恨,云轻舞会觉得自己不配为人,不配为一国之母。
再次打出手势,无数道高大精健,身手敏捷的身影迅速出现分布到各个营帐外。
“杀!”启用密术,她传音给诸位属下:“砍下头颅,血债血偿。”
登时,那些个敏捷的高大身影掏出一根细小的竹筒,然后用匕首划破帐篷,将竹筒一端伸进帐篷里,手上运气,往竹筒另一端轻轻逼近,接着身形一闪,不见踪影。但片刻后,只见那一个个帐篷内血光飞溅,人头滚落,却听不到一丝惨嚎声。
羯人不光野蛮,且尤为狡猾,他们每次夜里突袭大晋边城外的村落时,都会用厚实的棉布牢牢地包裹住马蹄,从而马儿疾奔落蹄无声,屡屡达到他们杀戮、抢掠的目的。
云轻舞在解决那支羯人骑兵时,看到经过仔细处理的马蹄,对羯人的狡猾还真就生出了些许佩服。
无声无息的刺杀仅持续一刻钟,不算小的羯人部族就有近一半人死去。刺杀仍在继续,大帐内的诸位羯人将领全然不知他们的兵士,他们的族人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,一个个被砍下头颅,死在一座座帐篷中。
“首领,咱们什么时候来此大的啊,总这么小打小闹很不过瘾呐,兄弟们说是不是?”
“没错,首领,这眼看着冬日越来越冷,要是不多储备些粮食和物资,这个冬天只怕不好过。”
“每年一到冬日,就是咱们最难熬的日子,与其和旁人联众,倒不如咱们自个好好筹划筹划,攻下大晋一座城池,如此一来,咱们部族的冬日绝对过得肥美。”
……
被称为首领的男子,最多四十出头。
此人身披黑色大氅,眉眼间漾出慵懒的笑容,以及其舒服的姿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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