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笑的感觉好似离我很远……如今……如今有轻狂,有你在我身边,我很轻易地就能感觉到悲喜,可我不愿要悲,只想要喜,只想要欢乐。”
言语到这,她抬起头望向快要发亮的天际,强行逼退眸中涌现的湿意,与启明道:“快带你家世子离开战场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启明其实已经扶住月明泽:“世子!”他声音发颤,眼眶泛红,语气无比悲伤:“你要撑住,属下这就带你去找军医!”
月明泽眼前朦胧一片,几度想要晕倒,却硬撑着张了张嘴,奈何喉中发不出声音,终于,他的身体歪倒在启明身上。
“世子……”
启明语声悲怆,抱起他就跃上马背,奔出战场。
上官云烟这时终于痛苦出声,望着那疾速远去的战马,喃喃:“你会没事的,对不对?”十多个突厥人手持弯刀慢慢逼近,她站在原地哭泣着,仿若要将一生的泪在这一刻全部流尽,危险来了,她忍住伤悲,很快止住哭声,抬袖拭去脸上的泪水,然后,眼里迸射出嗜血的光芒,握紧长剑用最快,最狠,最直接的招式,削掉了那十多个突厥人的脑袋。
剑尖滴血,她看着眼前一具具无头尸体,脸上浮起抹笑容,那笑容明媚柔和,宛若雨后的阳光,在尸体遍布的战场上,欣然绽放。
“看到了么?我会帮你报仇,我会杀光所有的突厥人,我们不会让轻狂失望!”她启唇低语,蓦地,那柔美的笑容变得诡谲,随之纵身跃向不远处的突厥人,冷喝道:“犯我大晋天威者,虽远必诛!”
西北大营三十里地外,突厥七万兵马与云汉卿亲率的五万精兵短短一日内,已连续正面交锋两次,有宫学里的几位长老在,再加上上官和聂氏两大世家的百十名武者,突厥人的伤亡远多于大晋这边。
日夜快马疾奔,在双方第三次正面交锋时,宫衍率领百名特种兵赶到。
此刻,月色宛若寒霜铺满一地,偌大的战场上厮杀声,马蹄声,兵器碰撞声四起,有两抹身影相距数丈,面对面而立。
一颀长挺拔,如竹如松。
一高大壮硕,犹如铁塔。
前者浑身上下涌动着无与伦比的霸气,头盔下的墨发倾泻于脑后,风吹过,发梢轻扬。银色的铠甲在月华照耀下泛着灼目的冷芒,让他周围数十丈内充满了萧杀之气;后者亦盔甲着身,气势看起来不比前者弱,目光看似淡然,实则蕴藏着不为人知的暴风雨。
“突厥战神,克尔将军。”
宫衍语气淡然,听不出一丝情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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