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的,他们一定能救你的!”
“睡着了你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,坚持住,一定要坚持住!”
……
遇到刚准备被他背起,却因伤势过重,在他眼前阖上眼的大晋伤病,秦鸿眼里的泪不由自主地就会往下落。在他的人生里,何时像今日这般哭过?突厥和大晋正面交锋,今日这一战不是第一战,由于他太过害怕,在前面的两军交战时,他可耻地做了缩头乌龟,躲在军医救治伤员的帐篷内,没有上战场。
“我可以的,我可以救更多的人,我能坚持住……”
从战场上来来回回往外救出近百名大晋伤病,秦鸿的体力已明显不支,可他仍坚持一趟又一趟往返在战场和临时搭建的医务帐篷间,被他救离战场的大晋伤兵看向他的眼神,全是满满的感激,为伤病清创、上药、包扎的医务人员,在看到他背回的一个个伤兵时,目中也露出了惊叹之色。
一个伤兵就是一条人命,靠体力独自从战场上背出越来越多的伤兵,这样的人,让人很难不生产敬佩。
跌倒了,爬起;爬起,再跌倒,那就再爬起,秦鸿坚持着,在体力透支的情况下,努力坚持着,背不动了,他就用手拖着伤兵慢慢爬出战场。
“秦鸿,坚持住,不想给父亲母亲丢脸,一定要坚持住!”
缓口气,秦鸿感觉有些力气了,背起一名断了胳膊的伤兵,艰难地迈步往战场外走,边走,他还边鼓励背上的伤兵:“相信我,我能背你离开战场,你叫什么?我叫秦鸿……”怕背上的伤兵昏厥,他不停地找话说。
浩然剑气,宛若咆哮的飞龙,势不可挡地袭向克尔,宫衍清冽低沉的嗓音响起:“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!”克尔中招,口中鲜血喷出,变换招式做垂死挣扎,宫衍手中的剑如银蛇划过夜空,泛着冷意的白芒似是蕴藏着刺骨冰寒。
源源不断的真气输送到剑尖,宫衍以碾压式狠狠地虐着克尔。
“孰胜孰负,不到最后,你我皆不知,小子,轻敌可是兵家大忌,小心一个不留神死在我手上。”
自交手那一刻,他就已知结果,但要他不战而败,拱手送上自己的人头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,克尔不顾内伤过重,调转体内所有劲气,向宫衍发出狠辣攻击,想要将其一招毙命,奈何他胸口蓦地如被重山之力击中,随之排山倒海般的大力用尽他的身体,将他的经脉全然摧毁。
克尔当即心神一震,知道自己算是彻底完了。
身体倒飞数十丈,终重摔于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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