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好像还有心事。”
“舞儿……”
“嗯?”
“瑾……瑾也失踪了。”
“什么?沐妖孽也失踪了?”云轻舞一怔,旋即睁大眼,一脸愕然。
宫衍闭上眼,片刻后,重新睁开,道:“我担心他。”
“不会的,沐妖孽不会有事,你放宽心,我明天传令到灵鹫门,让下面的人加大力度去寻人。”云轻舞觉得有必要亲自去会会宫澈了,但这话她不能对宫衍说,缘由么,一旦被宫衍知道她
的打算,势必会加以阻止。
“老四若有意将人藏起来,咱们要想找出来,绝非易事。”
看着眼前密闭、简陋的住处,看着突然出现在这斗室,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,文帝深邃如潭的眸中,露出难掩的怒色:“朕不该一时心软。”他真得不该一时心软,要不然,就不会有
他眼下的处境。
皇四子,他的皇四子,竟然用诡异的法子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掳出皇宫,掳到这不知在何地的斗室。
这让他再找不出任何理由,不得不相信衍儿曾说过的那个噩梦,是真真切切发生过。
出现在文帝眼前的熟悉身影,正是宫澈,正是文帝的皇四子宁王,他仿若没听到文帝之言,回头朝门外道:“带进来。”随着他音落,文帝就见云汉卿面无表情地从门外走进。
文帝惊怔:“云爱卿!”
云汉卿的表情和他几乎差不多。
“微臣见过太上皇!”回过神,云汉卿朝文帝恭敬一礼。
他实在没想到会在这遇到文帝,更是没想到自己会无知无觉地被掳到此。
身上提不起气力,只能勉强提步行走,否则,他此刻不会不做任何反抗,成为宁王的阶下囚。
是的,到这似牢房,又不是牢房之地,他看到了本该在京中养病,却意外出现在边塞城池中的宁王。
心中疑惑甚多,但他并未启问什么。
只因他知道,宁王想说,自会道出缘由,否则,无论他如何问,也是徒劳。
“这里只有阶下囚,哪来的太上皇。”文帝淡淡地瞥了宁王一眼,看向云汉卿露出抹自嘲的笑:“坐吧,咱们好好听听宁王爷究竟想做什么。”宫澈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与两人道:“
父皇,儿臣只是请你和宁远候在这呆几日,等儿臣达成心愿,便会放两位离开。”
“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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