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足够的自信。
宫澈心里传来一阵钝痛,与此同时,身子微不可见地晃了晃,但神色间却没露出丝毫异样情绪:“是啊,我清楚得很,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娶到小舞,而你,只配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我们相爱,看着她穿上嫁衣成为我的新娘。”心中苦笑,曾经的过往中,这是他唯一能用来刺激对方之言,想想,就觉得可悲!
这一刻,他们静静地凝视着彼此,除过相貌不同,旁的,譬如神情、风姿皆相似到几乎如出一辙,若看他们的背影,让人很难分辨出他们谁是谁。
时间点滴流逝,出尘的白衣,眉眼间流露出淡淡的忧伤。
同样的,清逸的青衫,一抹忧伤自星眸中一闪而逝。
其实,他们可以成为最好的朋友,却因为立场不同,因为爱上同一个女子,所以,他们注定不能成为彼此的知己。然,在他们心底,或许都深深地佩服着对方,佩服对方身上独有的个性魅力。
宫澈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,行事虽偏激,却也说明这人不是个藏着掖着的人。
宫衍则拥有大风度,拥有松风朗月之气,但不可否认的是,行事果决,为所爱之人甘愿放弃一切,是他最闪光,最令人动容的亮点。
猜到宫衍入轮回的目的,宫澈有时候会禁不住想,若调换两人身份,他又是否能做到对方那样,弃身份不顾,承受极致刑罚,寻找一个并不爱自己的女子?能么?他能做到么?宫澈心里隐约有答案,因为这个答案,他的执念方生出些许动摇。
“那是曾经,曾经她是穿着嫁衣嫁给了你,但你并没有珍惜她,致使她走上绝路,从那时起,你就失去了再拥有她,甚至是爱她的资格。”说着,宫衍轻叹口气:“爱一个人,并不一定非要占有,有时候成全也是一种幸福,我喜欢她,爱她,但知晓她喜欢的人是旁人,要说我对此没什么想法,那肯定是假的。可我深知强扭的瓜不甜,我不想她不开心,不想看到她落泪,所以,我选择成全她你能为成就她的幸福,做到我这样吗?”
宫澈唇角紧抿,久久不语。
“你做不到,从这不难看出,你所谓的爱只是占有,只是自私地满足自我的独占欲,还有,在心里,有比她更重要的东西存在,而在我这,她是我的所有,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之处,正因为这不同,我深信她对我的感情,相信这一世我们能携手白头,相爱一生。”
“是吗?那我就等着看了。”压下心中汹涌而来的不适感,宫澈笑了笑,道:“我的耐心有限,若不想看到尸横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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